去嘛,好不好?”
“女孩子真是麻煩。”
他皺著眉頭,雖然滿臉不樂意,但還是起了床,“行了,別拽著我,出去等著。”
于是,那個少年便常常用自行車載著她穿梭于街頭巷尾,兩人躲在胡同最深處的小攤邊,一起品嘗那一碗熱乎乎的豆腐腦。
那時的陸子成雖然脾氣臭,但對她確實很好,陪她吃美食、幫她復(fù)習(xí)功課、帶她打游戲,甚至為了救她不惜豁出性命。
因此,無論后來發(fā)生多少變故,無論陸子成如何冷漠對待,她始終費盡心思想要留下他,從未有過離婚的念頭。
其實她心中的那個少年早在與宋珊珊交往那天就己經(jīng)死去,她明白,但她就是癡傻地守著那份回憶,固執(zhí)地不愿忘記,總幻想有一天,他會重新出現(xiàn)在她面前,對她說:“薄伊,我錯了。”
然而現(xiàn)實卻是冰冷無情的一巴掌,她驀然驚醒,全身濕漉漉的,冷得首打哆嗦。
耳邊響起一個聲音:“薄小姐,既然醒了,那就起來洗漱換衣裳,該干活了。”
“干活?”
薄伊回想起一切,目光落在周蓉身上,嘴唇蒼白得幾乎脫皮,輕輕地問道:“周姐姐,你也這樣對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