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痛苦。
這世上有誰能明白她心中的疼痛,又有誰知道她這些年是如何咬牙堅持過來的?
她從不知愛一個人竟能如此苦澀,痛徹心扉。
可是陸子成,咱們曾經不是過得挺好嗎?
你怎么說翻臉就翻臉了呢?
“聽說,你不肯下田干活了?”
一個冰冷的聲音響起,一雙長腿率先跨進了門檻。
薄荷吃力地抬頭望去,只見男子身穿黑西裝,外面披著件深灰色的大衣,那張帥氣的臉龐在燈光下顯得越發深沉尊貴,渾身上下散發出一股冷峻矜持的氣息。
盡管他己不再是當年的那個少年,但在薄荷的記憶里,卻依然能夠毫不費力地和他的身影重疊在一起。
“薄荷,你為何一心想著考進城里大學?”
“嗯,因為城里的大學有你呀。”
“可你知道嗎,那所大學主打理科,你學的是文科。”
“所以,我今天己經申請轉到理科班了。”
陸子成的嘴唇緊閉,沒有說話,只是猛地將她緊緊摟入懷中,力度之大仿佛要用盡全身力氣。
他身上那股獨特的氣息真好聞,她覺得自己這輩子恐怕都不會厭倦。
然而不知從何時起,一切都變了模樣。
“陸子成。”
她的眼眶漸漸泛紅,努力睜大眼睛,拼命抑制住眼中的濕潤,“你到底……到底有沒有愛過我?
哪怕只有一點點?”
然而陸子成并未讓她把話說完,便下令道:“把她帶進來。”
門外的壯漢立刻揪著一個小男孩走進來,扔在了地上。
那孩子不過五六歲的樣子,長得十分惹人喜愛,一見到薄荷就開始哭喊著:“媽媽!”
薄荷驚愕地瞪大雙眼,“年年!”
她顧不得一切地沖上前去,想要緊緊抱住薄年以保護他,卻被壯漢搶先一步制服。
薄荷的心肺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