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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子成滿臉怒火,二話不說,首接掰斷了張洪林的手,凄厲的慘叫聲在大棚子里回蕩。
“啊!”
“陸子成,你干什么!”
薄伊沖上去推開他,陸子成卻猛地把她抵在墻上,眼中閃爍著兇狠的光芒:“心疼你的恩客了?”
“對,我就是心疼,怎么了?”
薄伊毫不示弱地反駁,“他給我錢呢,你能給嗎?”
陸子成氣得臉色鐵青:“薄伊,你現在怎么變得這么賤了?”
“賤?”
薄伊冷笑一聲,“我沒做什么犯法的事,我用自己的方式賺錢,怎么就賤了?”
然而不論薄丫丫如何吵鬧、咒罵,手腳并用地又踢又踹,陸石頭始終充耳不聞,連頭都沒回一下,硬生生地把她拽進了電梯,一腳踹開門,毫不客氣地把她甩到了土炕上。
由于力度太大,薄丫丫整個人深深地陷進了那鋪滿稻草的硬板床中,仿佛被床鋪緊緊地裹挾住。
“陸石頭,你瘋啦!”
薄丫丫掙扎著從床上爬起來,一看眼前的景象,頓時脊背一陣寒意襲來。
天色己晚,屋內僅點著一盞煤油燈,那個男人靜靜地站在她面前,臉部隱藏在昏暗的光影中,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她能感覺到他在盯著她,那眼神兇狠而陰沉,令人膽寒。
“陸、陸石頭……”薄丫丫的聲音顫抖著,全身也在瑟瑟發抖。
燈光昏黃,薄丫丫只見男人活動了一下脖子,粗糙的大手解開粗布衣領上的結,那根根分明的手指慢慢松開了領口。
薄丫丫立刻意識到不對勁,驚恐地瞪大眼睛。
內心有個聲音在瘋狂催促:薄丫丫,快逃!
她的身體比思緒更快一步,毫不猶豫地朝門口沖去。
然而剛一推開門,頭發就被一股大力從背后猛然抓住,脖子隨著力量的方向猛地向后仰,疼得頭皮發麻。
“哎喲,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