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修燁冷眼看著她,沒再說話。
不一會,別墅區的安保便趕了過來。
他們一左一右扣住我媽的胳膊,邊跟吳修燁道歉,邊拖著我媽往外走。
可這時,我媽突然重重跪了下去。
我簡直目眥欲裂,快步朝她沖去。
可我剛沖到門邊,就被莫名拉回到吳修燁身邊。
我一次次沖出去,一次次跌倒,一次次哀求。
“媽,你起來,不要跪,你起來啊——”可她聽不見,甚至往前跪爬了兩步,從兜里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
“吳總,我找到了惠惠的病歷,您看,她得了白血病!”她滿臉都是淚:“要是惠惠瞞著所有人獨自等死,她該多痛啊。
修燁,當初惠惠跟你分手,一定是有苦衷的!”吳修燁握緊了拳:“夠了!”他冷眼看著我媽:“林女士,你也曾叱咤商界,別再做這么掉價的事。”
我媽愣在那里,臉上的悲切與哀慟似乎都被定格。
我心如刀絞,轉身沖到吳修燁面前,重重跪下。
“是我的錯,吳修燁,都是我的錯,求求你查到我的死訊,別再折磨她了!”吳修燁只是站在那里,任由我媽像個人偶一樣被拖了出去。
夜風吹過,他說:“就算張惠惠真死了,那也是她自己選擇的路。”
我仰頭看著他冷硬的下頜線。
這一刻,我終于承認,吳修燁對我,真的再無半分情意。
痛上加痛,不過如此。
這時,吳修燁的手機響了一下。
他拿起手機看了眼,低垂的眼里透出無盡的冷嘲。
“死?真他媽荒唐!”隨著他的手放下,我也看到了手機上的內容。
我又發了朋友圈,這次沒有配文,只有一張圖——餐桌邊,段君言正在吃飯。
畫面另一角的窗邊,我正在舒展身體。
而墻上的時鐘,赫然顯示著今天的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