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魏惟允一直在約她。
姜氏集團總部,雙子大廈127層。
姜清月正在看工作文件。
安娜敲門進來,有些為難道:“姜總,魏先生又來找您了。”
為什么說是又呢?
這一周魏惟允已經來公司找姜清月三次了。
不來的時候鮮花巧克力或者是請全公司的下午茶都會在下午三點半準時到。
姜清月無奈地揉揉眉心:“讓他上來吧。”
說實話,魏惟允的外形條件確實很符合她的審美,但是他年紀太小了。
比自己小10歲。
還是個剛剛畢業(yè)的大學生呢。
這是姜清月在那夜之后讓安娜調查了才知道的。
那一夜魏惟允三杯倒,還是她派人開車送他到溫蒂莎酒店。
據說這些天魏惟允一直住在這個酒店里。
魏惟允是魏氏集團的小公子,目前好像是集團內部擔任風險評估師的工作。
“清月,我給你帶了新鮮出爐的抹茶芝士巴斯克蛋糕。”
魏惟允風度翩翩地走進來,手里還拎著和他冷酷裝扮完全不同的綠色小蛋糕。
“謝謝,但是你高估我的胃口了,剛喝完一杯冰美式,我現在什么也吃不下。”
姜清月好整以暇地看向魏惟允。
魏惟允好似看不懂她的眼色:“那你放冰箱等會再吃咯。”
他沖姜清月挑眉。
年下就是這樣,懂的時候裝不懂,不懂的時候裝懂。
“我說真的,你要不要挖我過來給你當風險評估師?我告訴你魏氏的漏洞啊。”
魏惟允站到姜清月辦公桌前,神情誠懇。
“還是謝謝,我這點職業(yè)道德還是有的哦,而且你也太胳膊肘往外拐了吧。”
姜清月隔空點了點魏惟允的眉心。
不可否認,和這個年下男相處很舒服。
因為周邊都是金發(fā)碧眼說英語的外國佬,安娜她們又放不大開。
西蒙那小子更是神龍見首不見尾。
姜清月在這里一時說得上話的竟然只有魏惟允。
想到這里,她不由道。
約克維爾四季酒店。
鐘云欽在回來后生了一場大病,高燒不止。
好在他本來就是個醫(yī)生,房間里又有備用的醫(yī)藥箱。
吃完藥之后鐘云欽持續(xù)地陷進夢境。
他夢到小時候,又夢到和姜清月剛剛遇見的那個雨夜。
痛苦的、幸福的根源。
“云欽,你是媽媽唯一的希望了,你知道嗎?”
“說了多少次,放學后哪里都不要去,你現在最要緊的就是學習,只有學習才能讓你逃出這里,你才不會變成像你爸那樣的窩囊廢!”
“云欽,對不起,媽媽愛你,媽媽不是故意要打你的。”
是媽媽,哭著又笑著的媽媽。
鐘云欽多想握住她皸裂蒼老的手,告訴她長大后的自己已經事業(yè)有成了。
可無論他怎么追趕,他都無法和媽媽并肩。
鐘云欽只能看著媽媽流著淚哽咽地說:“對不起,云欽,是媽媽錯了,媽媽一直要你好好讀書,忘記給你正常的愛,以至于你無法正常地去愛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