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仁濤顯然是要挽留我,我只回了他一句:“我忽然想起我跟吳總有一些生意要合作,所以,很抱歉,請允許我離開一陣子。”
說著,我便在大庭廣眾之下,摟住了吳曼婷嬌柔的肩膀。
她應該噴了香水,身上有股如芬芳般的清香,令人著迷。
但我神色不變,用非常生硬的口吻沖她命令:“吳小姐,別愣著,請帶我去見你爸。”
吳曼婷只好點頭。
于是,眾目睽睽之下,我摟著吳曼婷,在她的帶領下,我來到了會場第三排的座位。
吳雄果然就坐在這里,此刻他正與幾個男女聊著天,聽內容,他們聊的應該是一些金融項目。
見到我摟著吳曼婷過來,吳雄等人都愣住了。
吳雄愣怔幾秒后,連忙跟旁人說道:“抱歉,各位,我這會有點事要做,麻煩你們回避一下,合作的事情回頭再談。”
待到旁邊的人都走掉后,吳雄陡然瞪著我,他張了張嘴正要說話,吳曼婷便率先介紹道:“爸,你先別誤會,這個人是恒遠集團的董事長,他......”
“我認識他,不用你介紹。”吳雄說話的聲音如寒風一般冷冽,擺了擺手說,“你先到別處玩去。”
“噢。”
吳曼婷點了點頭便朝別處竄去了。
吳雄拿起椅架上的水杯,喝了兩口水,陡然沉聲道:“所以,顧總這是什么意思?曼婷是我的女兒,你摟著她大搖大擺出現在我面前,我很難不懷疑你有所企圖。”
我坐在吳雄身旁的座位,冷然一笑:“難道不是吳總先對我有企圖嗎?”
“噢?”吳雄笑了,“按你這么一說,你是在琪妙傳媒的股權圈子里爭不過我,才把算盤打到我女兒身上,意欲借此骯臟手段,讓我就范的?”
我言簡意賅:“我要搞你,不必通過任何人。”
“呵呵,我沒聽錯吧?”吳雄轉過頭來,戲謔地盯著我,“你要搞我?顧總,你不妨想想,你能在什么領域與我交手?我們唯一能產生交集的,只有琪妙傳媒的股權,但你不能親自入場,畢竟那是你老婆的公司,不是你的,你老婆自己都沒辦法跟我斗,你能怎么搞我?”
“我要搞你,有千萬種辦法,畢竟吳總你本身也有股權,我只需微略出手,就能讓你吃到痛苦。”
“我本身的股權?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我直言不諱:“你靠著龐氏騙局的邏輯,投資了總共二十七家企業,將他們打造成如同金字塔一般的集體,是吧?”
吳雄一愣:“你怎么知道的?難不成,是馮遠告訴你的?”
馮遠即是馮總的真實名字。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這二十七家企業,我都做了分類,我知道哪一家企業對你的威脅性最大,如果我出資做空,你猜你的金字塔帝國會怎么樣?”
吳雄先是一愣,繼而鄙夷一笑:“所以,你是在威脅我?顧總,我承認你是一個操盤高手,但這并不表示,你能看穿我的金字塔股權,至少以你目前的財力,你還不足以卸掉金字塔的任意一塊磚。”
我笑了。
“吳總,你覺得我會不做任何準備,直接來找你嗎?有沒有一種可能,你在說這種話的時候,你的金字塔已經掉了一塊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