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你......”
頓了頓，程敬北的目光也更冷了幾分，直接警告道：“你最好離溫妍遠一點！”
季寒川輕笑了一聲，一臉的不屑一顧：“輪不到你來教我做事。”
說罷，季寒川就要轉身離開。
程敬北再度叫住了他：“季寒川！”
見對方停下了腳步，他又繼續咬牙切齒地問道：“你是不是喜歡溫妍！”
七年前。
他跟溫妍剛確立關系，無意間看到過一張照片。
那張照片里：溫妍在跟幾個朋友說笑，而季寒川就站在不遠處看著她。
那眼神，要有深情有多深情！
要多溫柔，有多溫柔！
他從未讓溫妍知曉過這張照片的存在。
但是，這張照片卻也成為了他心里的一根刺。
直到五年前，季寒川突然出了國。
他整個人都跟著松了口氣。
只是沒想到，在如今的這個節骨眼上，季寒川竟然回來了！
聽到他的詢問，季寒川突然轉過身來，目光冰冷地看著眼前的程敬北，一步一步走進他，厲聲怒斥道：“程敬北，你覺得你有資格問這些嗎？你跟她在一起的這幾年，為她做過什么？”
“除了讓她哭，除了讓她傷心難過，你還為她做過什么！”
“還有，她昨天喝成那樣，搞得渾身過敏，甚至直接昏迷休克！應該也是因為你吧？”
“一個女人，她選擇跟你在一起，她想要的就是你的偏愛，你的關心！可你呢？你真的配得上她對你這么多年的喜歡嗎！”
“程敬北，你不配！”
這番質問，讓程敬北愣了一下。
腦海中下意識浮現的，卻是他第一次見到溫妍的情景。
那天，她穿著一條過膝的白裙，一頭如墨的長發披散開來！
那雙會說話的眼睛望過來的時候，好像一下子擊碎了他的心。
他才會在她被人欺負的時候第一時間出手。
因為他想要認識她！
想得到她！
......
隨即，程敬北拉回思緒，抬頭迎向季寒川的目光，漫不經心的開口笑道：“我不配？那你就配了嗎？”
“我就算再不配，溫妍也死心塌地地跟了我七年！”
頓了頓，程敬北笑得更加不屑一顧：“這七年，我跟她什么都做過了。”
“她會抱著我一口一聲地喊著老公。”
“混蛋！”
季寒川一拳狠狠地打在程敬北臉上。
這一拳頭，直接打得程敬北打倒在地，嘴角也滲出了一絲血跡。
他的臉上布滿陰云，眼底盡是寒意，一把揪起他的衣領，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程敬北，你可以試試，我有沒有辦法，讓你這輩子都說不出話來！”
說罷，季寒川一把甩開程敬北，轉身離開了。
程敬北望著季寒川快步離開的背影，臉上的漫不經心瞬間消失，伸手擦掉了嘴角溢出的血。
溫妍一直都是一個很保守很乖的女孩。
這七年以來，每到最親密的時候，縱使她的呼吸都已經亂了，她還是會將他推開。
她說，想要把第一次留到他們結婚之后。
當然，他不會告訴季寒川這些。
溫妍的美好，他要一個人獨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