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著電梯滑落,眼淚滑落滴到手上。
一個月前,宋時禮失蹤許久的繼妹宋詞找上門。
包房內,宋詞穿著一襲純白色吊帶裙,咬著唇、眼眶通紅。
“哥,我知道錯了,我以后不會再纏著你了。”
“但是我現在,真的很需要那三十萬應急。”
“就一個月,一個月以后我就還給你!
我可以打欠條,求你了……”無論宋詞怎么懇求,宋時禮始終面無表情。
只有我感受得到他的不對勁,因為隱忍,他牽著我的右手力道不自覺加重。
手腕感到刺痛,我沒忍住驚呼。
“痛!”
宋時禮恍若未聞。
最后還是宋詞撲過來握住宋時禮的那只手,他才逐漸松開了我。
但他也生氣地推開了宋詞。
“誰準你碰我的!”
宋詞受了驚嚇,結結巴巴地道歉。
最后宋時禮直接將鍋甩到了我身上。
“你想借錢?
先問問你嫂子同不同意吧!
我的錢都在你嫂子身上。”
“嫂子”兩個字被宋時禮咬的極重,我清楚地看見宋詞眼里的痛意和掙扎。
宋詞叫出嫂子的那一刻,宋時禮猛地踹翻椅子走了。
那天我還是從自己的存款里拿了三十萬給宋詞。
盡管我不喜歡她,但她看起來確實特別需要這筆錢。
給她之前我讓她打了個欠條。
我不喜歡宋詞,宋時禮是知道的。
宋詞是宋時禮繼母帶來的女兒,同我還有宋時禮一樣大。
十九歲那年,我和宋時禮戳破那層暗戀的窗戶紙,順理成章地在一起。
我們的戀情沒有人反對,唯獨宋詞。
因為,她也深深地愛著這個名義上的哥哥。
她甚至一度在當著我的面對宋時禮表白,還說要跟宋時禮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