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錦牧靈_
銀錦連忙站起來,臉色大變:“不可!”
似是反應(yīng)過來情緒過激,他又連忙正色補充:“那狐貍是死后才被剝皮,與素素無關(guān)。”
“如今素素肚子里,已經(jīng)有靈蛇血脈,萬萬不可將她交給狐族。”
聽得他所言,我心下一沉。
婚后第一年,我與銀錦日日在床上抵死纏綿,也未能生出蛇子。
后來我苦查醫(yī)籍才知,他根本就是不孕之蛇!
為了他蛇王的面子,我一直沒有泄露這個秘密,現(xiàn)下他卻說白素有了他的孩子?!
“白素,當真有孕?”我忍不住問道。
銀錦點了點頭,眼底的愧疚一閃即逝。
“這么多年一直沒子嗣,族中長老已有怨言,我讓素素懷上蛇子,也是不得已而為之。”
“狐族那邊的事我會去處理,你安心養(yǎng)好身子。”
他叮囑了幾句,借由事務(wù)繁忙,便帶著白素離開。
看著他們的背影漸行漸遠,我一點點蜷攏手心,直到掌心傳來刺痛。
思考一夜,我冷靜了很多。
銀錦不孕是不爭事實,白素懷孕要么是假象,要么是給銀錦戴了綠帽。
不管真相是什么,我都無所謂。
但若是與靈蛇山的整個蛇族有關(guān),我定要一探到底。
我讓蛇奴暗中去調(diào)查白素在人族的過往,再準備找族中長老商議此事。
洞穴外,幾條蛇兵在竊竊議論。
“現(xiàn)在蛇王日日沉迷于那人族女子身上,部落事宜堆積無數(shù),根本不配為王。”
但另一道聲音卻持有不同看法:“蛇后一直不孕,不能繁衍后代,那人族女子若能順利誕下蛇王子嗣,做個蛇妃也理所應(yīng)當。”
我眼神一暗,身為蛇后,這么多年沒能給靈蛇山誕下王族血脈的子嗣,的確失責。
但有錯的是銀錦,他是一條不孕不育的公蛇!
而且靈蛇的血脈怎么能被異族侵染,這簡直是我們蛇族的奇恥大辱!
我不愿再聽他們的八卦之言,心煩意亂地來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