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頭的那個保鏢則恭恭敬敬地和她打了一個招呼,“林小姐。”沈晚看著他問道:“我能進去?”保鏢說道:“先生有交代過,要是林小姐來,您可以隨意出入。”沈晚笑了笑,說道:“你們家先生對我是不是太信任了,這萬一我是來弄死宋白的人怎么辦?”保鏢聞言,一愣。沈晚隨即笑了起來,拍了拍那個保鏢的肩膀,說道:“開玩笑的,別當真。”說完隨后便徑直的走了進去。不過剛走到病房門口,透過虛掩的病房門往里看,房間內的墻壁上果然貼著一堆黃色的符,看得讓人心里特別不舒服。她并沒有懷疑宋白說的是在騙她。就是騙她過來陪他。但是真的看到房間內那貼得到處都是的黃色符紙,竟然心里說不出來的不舒服。這仿佛將他當成了一個怪物囚禁在這兒一般。這竟然是一個親生父親會對自己受了重傷的兒子的所作所為嗎?沈晚又看了看躺在病床上的宋白,睡著了。雖然他說他自己恢復得很好,但是面色依舊很蒼白。她深吸了一口氣。而后便小心翼翼地走進去,然后將那些符咒全都摘掉了。一邊摘一邊罵道:“媽的,什么玩意兒,怎么不直接貼他自己腦門上好了,更辟邪。”身后傳來了宋白咯咯咯的笑聲:“沐姐姐,你不是說你不來的嘛,你怎么還來看我?你還說你不關心我?”沈晚被嚇了一跳,扭頭看著他,說道:“你特么的嚇人干什么?”宋白捂著胸口坐了起來,看著她笑著說道:“你想什么呢,滿臉都是心虛。”沈晚將手中那一團黃色的符紙扔到了他面前,說道:“你特么的還睡得著?這一堆黃紙在你頭頂上晃來晃去的,真晦氣。”宋白拆開看了看,笑道:“那天那道士搞了兩個多小時呢,你就這么直接扯掉了,會把我家老頭給氣死的。”沈晚說道:“那正好,你家老頭這么喜歡,你可以往他腦門上多貼幾張。”宋白捂著胸口直笑,笑得傷口就痛,“好痛好痛。”沈晚走上前,拍了一下他的腦門,“笑屁啊,剛好一些,你不給我躺回去?”宋白可憐兮兮地看著他,說道:“沐姐姐,我疼。”沈晚打量了一下他,說道:“閉嘴,痛個屁,少在我面前賣慘,我又不是醫生,你痛死都和我沒關系。”宋白抱著一個枕頭,看著她說道:“沐姐姐,你真的挺心狠的。”沈晚說道:“有嗎?不覺得。”宋白哼哼了幾聲,委屈極了,說道:“怎么沒有,想要在你這兒得到一點安慰,真難。上一次我都還沒痊愈,你那么溫柔,善解人意地安慰我,我都對你心動了。”“怎么現在想要你一點安慰,真難。沈晚則靠在沙發上,一邊削著蘋果皮一邊說道:“你又不是小孩子,還要一直叫人哄你高興嗎?”說著,她切了一半蘋果遞給他,揚了揚下顎,“吃吧。”宋白伸手接過半個蘋果,咬了一口,“你怎么那么喜歡吃蘋果?”“好吃又便宜啊。”沈晚咬了一口,說道:“小時候我在孤兒院里,哪有那么多水果吃啊。”“因為蘋果便宜,好心人就會送來的蘋果,但是每個小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