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閃過一絲心虛。
可她卻沒注意自己的手現在還依依不舍地和李卓謙牽在一起。
“我剛路過,沒聽到?!?/p>
聞言,她下意識松了口氣。
隨后,又解釋自己只是在陪閨蜜和她老公來產檢。
說的時候,那邊的李卓謙勾住陳薇雅的尾指,看著我,眼里帶著挑釁與不屑。
我低頭應了一句:“我先回家,你繼續,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說完這些后,我似是倉惶逃走了。
上了車后,看著窗外的車水馬龍。
鼻子一酸,眼角就紅了。
盡管已經決定要走,可還是忍不住心痛。
那場事故之前,我眼睛還是好的。
曾遇見過一個病人,眼睛瞎了,被家人嫌棄,被愛人棄如蔽履。
可那時的陳薇雅,信誓旦旦對我說。
會這樣做的女人就不是個好貨色。
她說即使世界毀滅,也會愛我到生命終結的那一刻。
而如今,分岔口前,我決定先她一步走。
回了家。
我直接癱坐在地上,白熾燈閃得眼睛疼。
當初,我是在大學社團里認識陳薇雅的。
她是大學的?;?,績點名列前茅,獎學金拿到手軟。
見她第一面便無可抑制地愛上了她。
她連拒絕人都是溫柔的,我每天站在她樓下傻望,給她送自己做的早餐。
即使她委婉地拒絕我……直到那天,被她拒絕過的男生手里拿著一把刀想朝她捅過去。
而我卻擋在了她的面前。
也因此,我的眼睛失明了。
自毀前程,本來夢想成為外科醫生的我成為了心理醫生。
一瞬間,她顫抖捂住我汩汩流血的眼睛,啞聲道。
“輝炎,我答應當你的女朋友,你別嚇我啊?!?/p>
后來,我和她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