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我而起的團(tuán)建活動,不過是徐珊珊設(shè)下的鴻門宴。
蘇珊珊趾高氣昂地坐在了中心位,用上位者的語氣讓我來倒酒。
所有人將目光看向我。
“這個不是以前一走了之的蘇姐嗎。”
“我聽說是對家把她挖走了,呵呵,她也好意思回來。”
有老同事認(rèn)出了我,在人群里紛紛議論著我的人品。
我本可以一走了之,不給徐珊珊這個面子,但只是這么走了,這群人一定會認(rèn)定是我的心虛。
我的自尊心不允許。
于是我大方地為徐珊珊倒酒遞過去,不料卻遭到了徐珊珊的刁難。
“蘇小姐,聽說你曾經(jīng)背叛了洛軒,只是倒個酒會不會太沒有誠意了。”
一瞬間所有人都沉默了,不敢說話。
顧洛軒冷冷地盯著我,像是要把我盯穿似的。
我故作淡定一笑,將手中酒一飲而盡,“我會竭盡所能為俱樂部服務(wù),合同上白紙黑字寫的清清楚楚,這杯算我敬顧教練,咱們一笑泯恩仇。”
徐珊珊挑眉,有人立馬又遞過來了一杯。
我看著徐珊珊,皮笑肉不笑道:“這杯我敬徐小姐,在最困難的時候扶持顧教練,幫襯俱樂部。”
說罷一飲而盡。
徐珊珊滿意的大笑起來,顧洛軒從始至終沒說一句話。
兩杯酒下肚,整個聚會頓時活躍起來了。
不知道是不是徐珊珊的旨意,來找我喝酒的人很多。
我其實并不擅長喝酒,尤其是面對這一杯又一杯的場面。
但是要想相安無事的留在俱樂部,我明白這些酒是非喝不可了。
恍惚間我又想到過去,那時我第一次來俱樂部,在慶功宴的飯席上,曾也有人故意打趣我喝酒。
那時候的顧洛軒會義正言辭地替我出頭,甚至替我擋酒。
如今沒有人再為我擋酒,我只剩下了自己。
我被灌地眼角通紅,整個臉已經(jīng)火辣辣地?zé)饋砹恕?/p>
更糟糕的是,我察覺到自己的意識在恍惚。
我試圖推開迎面而來的酒杯,一步步朝沙發(fā)上后退。
人群立馬起哄我不給面子,作勢要強行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