植上前道:“尚未抓住,對方神出鬼沒,陰險狡詐,他們有幾次撞上了末將安排的伏兵暗哨,他們打死打傷末將手下多人后,還是成功脫身而逃。請公主放心,末將已令手下嚴守各處要道,并增派了公主居所的守備。末將馬上也去,務必抓住賊人以正典刑。” “有勞了,裴將軍,本宮會替皇上派人撫恤死傷者父母家眷。” 裴植一揖到底,手按腰間長劍,轉身向堂外走去。 蕭玉婉望著裴植遠去的背影,秀眉微微揚了揚。 這些北朝的諜子當真可恨,從三年前她第一次遭人刺殺至今,已經不知道被多少人算計過了。 以至于皇帝將負責自身安全的直閣將軍派到她的身邊,直接負責起了長公主的安全。 每次被刺之后,都必然會引來朝堂內外的腥風血雨,這不是他愿意看到的,她明明知道有些人都是被皇帝安上“莫須有”的罪名被冤殺的,但這就是千百年來宮廷斗爭的循環延續。 甚至說,就連她本人也只是這場游戲當中的一枚棋子,一枚極為好用的棋子。 直至后來,她自己都麻木下來,甚至再有刺殺,她都會想盡辦法,為自己隱瞞,只求朝堂上少殺幾位肱骨重臣。 而最終換來的是什么,她已經被國人妖魔化,變成了十惡不赦的妖婦,被人所嫌棄咒罵。 哼,被人唾棄罵為妖婦,她從不在意自己的名聲。 她只要大齊帝國根基穩固,社稷江山萬年一系,若能如此,被人罵又如何? 想到這里,蕭玉婉自己居然笑了。 階下幕賓和家中管事都不解地望向了蕭玉婉,望著她那似有深意的笑容。 一名幕賓走了出來。“長公主,時辰尚早,不如先回后堂歇息,我等守在這里,若有進展,我等再通稟長公主不遲。” 蕭玉婉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