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置。”
“對啊,給他當頭一棒,夠他緩很久。”
李飛咧嘴,“這算我們跟他之間第二次大勝利吧?
下次見面,他不見得還有這大場面。”
王慶點點頭:“我會將此地收繳到的證據(jù)與俘虜口供整合,繼續(xù)深挖姜寂背后的勢力。
相信接下來警方會加大力度。
你們幾個,也先回去好好休養(yǎng)。”
西人言語間雖有心酸,卻也透出一絲慶幸與輕松:總算暫時阻擋了姜寂的瘋狂。
是啊,他們從一個個零散線索開始,到親身闖過廢棄工廠、倉庫、荒山度假村,面對兇險與無數(shù)犧牲,才換來這場稍許的勝利。
林軒記得最初自己只是個被卷進精神病院陰謀的大學(xué)生,沒想到短短數(shù)月就成了和超自然犯罪勢力對抗的“半職業(yè)偵探”。
他苦笑——人生真比小說還離奇。
凌晨時分,凌川山莊亂戰(zhàn)之后,一輛警車送林軒、李飛、張蕾離開現(xiàn)場。
車外天色尚未放亮,朦朧夜幕下,幾輛救護車仍在載著救出的病患呼嘯而去,場面既顯忙碌,又透著幾分悲涼。
林軒頭枕在車窗,腦中浮現(xiàn)先前那個火光西濺、符文炸裂的畫面。
那根核心載體被毀的瞬間,仿佛他心里某根緊繃的弦也隨之松開。
但他并沒有真正輕松,因為姜寂還在外逍遙,那更龐大的陰謀也仍然懸而未決。
“你愣啥呢?”
坐在一旁的李飛捅了捅他胳膊,“還想等姜寂給你發(fā)請柬邀請單挑?”
林軒失笑:“我在想,我們是不是要再練練身體,不然每次都被打得鼻青臉腫,太沒面子。”
張蕾在前排聞言也笑出聲:“沒錯,你倆就別冒充特警了。
下回帶個安全帽啊,至少別每次都光頭沖鋒。”
“哈哈,說得也是,”李飛邊笑邊摸摸自己被貼了創(chuàng)可貼的額頭,“下次搞點護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