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空元青在心中瘋狂地咆哮著,他的身體因為憤怒而劇烈地顫抖著。
校長緩步走出病房,沉重的木門在身后“吱呀”一聲合攏,將空元青那撕心裂肺的哀嚎隔絕在內(nèi)。
助理緊隨其后,亦步亦趨。
校長停下腳步,側(cè)過頭說道:“這個陸運,究竟是何方神圣?
怎么以前從未聽聞過此人?”
助理微微躬身,畢恭畢敬地回答:“校長,關(guān)于陸運,我這兒倒是有一些資料。”
他頓了頓,清了清嗓子,開始娓娓道來:“陸運此人,身世頗為坎坷。
自幼父母雙亡,無依無靠,小小年紀(jì)便開始在街頭巷尾摸爬滾打,擺攤叫賣,嘗盡人間冷暖。”
“但他并未因此沉淪,反而愈挫愈勇,憑借著一股子韌勁和不服輸?shù)木瘢彩强孔约旱呐歼M(jìn)了咱們學(xué)校。”
“入學(xué)后,他更是如饑似渴地學(xué)習(xí),廢寢忘食,不敢有絲毫懈怠。
只是……”助理欲言又止,似乎有些難以啟齒。
“只是什么?”
校長追問道,眉頭微蹙。
“只是……可能是受了余音書的影響,陸運的鋒芒一首被掩蓋,以至于在學(xué)校里顯得平平無奇,默默無聞。”
助理的聲音里帶著一絲惋惜。
校長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仿佛自言自語般呢喃:“原來如此,看來是余音書拖累了他。”
他沉吟片刻,再次開口:“這幾天,陸運都在做些什么?”
“回校長,據(jù)我所知,陸運前幾日在練功房與武者一段的木頭人交手,并且……將其擊敗。”
助理的語氣中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驚訝。
校長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贊許的笑容:“不錯,這個學(xué)生倒是有幾分天賦,倒是值得好好栽培一番。”
“還有,”助理繼續(xù)說道,“今天,陸運還向練功房前臺打聽了哪里有上乘的恢復(f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