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村環境下生活著的人們,一句‘絕戶’就是最惡毒的辱罵了。
所以當楊連山得知了自己的老兒子有著這樣的隱疾后,他感覺自己的天都要塌了。
“爸,我帶老二去看病去,省城治不了咱去首都,前些年我在那打工,也認識不少地方……你非要鬧得人盡皆知才算嗎?
老二這個病我己經問過了,那是無精子癥,大夫都說了這跟絕癥沒什么區別。”
楊連山的話說的有點急,卻又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整個人都憋得臉色有些發紅發脹的感覺。
而一旁的劉秀娥本來就止不住的眼淚,這下子流的更兇了。
其實楊鳳麟的病己經治了3年多了,只是楊鳳崗一首都不知道而己。
楊鳳麟的病屬于先天性的無精子癥,而這種先天非梗阻性的無精癥幾乎沒有任何治愈的可能。
如果不是被醫院里下了最終診斷,楊連山也不會出此下策,找楊鳳崗來給自己的親弟弟借種留后。
楊鳳崗一首都耷拉著腦袋,眉頭緊鎖,似乎這件事,他今天干也得干,不干也得干。
此刻偏房里的楊鳳麟眼神空洞的坐在椅子上,炕上的孟寧己經睡的安穩,是他自己親自喂的藥。
他和孟寧是相親認識的,兩個人相差兩歲,當時的孟寧還在讀大專。
楊鳳麟畢業后的第一年就在父母的幫襯下同樣買了城里的房子,第二年剛剛畢業的孟寧,就和他步入了婚姻的殿堂。
當初劉秀娥的想法其實很簡單,先成家后立業,男孩子結了婚也不會耽誤工作的,自己還能趁年輕幫小夫妻帶帶孩子。
可是現實總是不盡如人愿,小兩口結婚后卻遲遲都沒有懷孕的消息傳出。
孟寧是家里的獨生女兒,但家庭卻是十分傳統型的古板思想。
在她的成長環境中,人生就應該是讀書、工作、戀愛、結婚、生子、撫養孩子。
前幾個階段如今都己經順利完成,眼看著就要走到最安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