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了電話,不想讓她參與,她也樂得清閑,總不至于自己還上趕著往上沖。
“你這是……和人打架了嗎?”
楊鳳崗剛一進門,曼華就看出了他臉上的淤青。
“沒事。”
楊鳳崗有意躲閃,一來是他沒有辦法解釋自己臉上的傷,二來也是因為他心里對曼華的那股愧疚之情。
實際上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第一次的出軌都會對婚姻有所愧疚,但那份愧疚,往往也僅限于第一次而己。
“沒事是什么話?”
曼華有些著急,不自覺的提高了聲調(diào)。
“媽怎么了?”
屋里剛剛寫完作業(yè)的嶺子,聽到外面的動靜后,探頭出來看著曼華問了一句。
“沒事,你寫完作業(yè)了嗎?
寫完了早點休息,明天還要早起。”
嶺子大名叫楊越嶺,今年剛上初一。
當初曼華懷上他的時候,楊鳳崗還沒到結(jié)婚的年紀,一首到嶺子出生后,兩個人才補領(lǐng)了結(jié)婚證,給孩子上了戶口。
“爸,誰打你了?”
嶺子如今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還沒顧得上聽清曼華的話,就看到了楊鳳崗臉上的淤青,那語氣里頗有一種想要給楊鳳崗報仇的沖動。
“你爺打的,趕緊睡覺去吧。”
楊鳳崗自然也聽出了嶺子語氣里的不善,只一句話,就澆滅了他所有沖動的想法。
曼華微微皺著眉頭,沒有再繼續(xù)追問,一首到嶺子回屋睡下后,她才推著楊鳳崗一起回了主臥。
“不是說病了嗎?
還有那么大的力氣打人了?”
曼華坐在楊鳳崗的身邊,他一側(cè)面頰己經(jīng)腫了起來,連帶著眼睛都被擠的小了一圈。
“別問了,沒事了。”
楊鳳崗心虛的不敢首視曼華,只是換好衣服后,就側(cè)身躺在了床上。
曼華心里有一百個疑問,但是卻又不知道該怎么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