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洛姝差點被她口里的詞逗笑。
“喬知鳶,如果我們是人販子的話,那你們是什么?sharen犯?”
“你口口聲聲說宋淮是你的未婚夫,可是在宋家的時候你有把他當做過你的未婚夫嗎?!”
喬知鳶心頭一堵,惱羞成怒的要沖上前捶打眼前人。
只可惜抬起的拳頭還沒碰到眼前人的衣角,左臉頰反而傳來了重重的一拳。
“我真的不知道,阿淮到底看中你什么了。”
方洛姝居高臨下的看著被錘倒在地的喬知鳶,眼底露出了幾分恨意。
喬知鳶被那一拳打蒙,踉蹌幾步坐到地上。
看中她什么?從締結娃娃親的那一刻起,宋淮不就應該是她的丈夫嗎?!
她是研究院最年輕的院士!就連院長都有意把他作為自己的接班人。
宋淮為什么會不愛上她?!他還能去選誰?!
看著他那樣,方洛姝就明白了。
冷笑著退回到門內,她諷刺的聲音從門里傳來。
“喬小姐連這點都沒有想清楚,何必來這里?”
“一直以來你不過是仗著阿淮的偏愛肆無忌憚的傷害他,現在就算讓你見到了阿淮又能如何呢?喬知鳶,你和宋淮早就結束了。”
喬知鳶眼睜睜看著面前的大門一點點關閉。
模模糊糊的,她似乎看見宋淮聽見動靜從門內出來查看情況。
“阿淮!”
許久未見的思念讓她連滾帶爬的沖過去想要看個清楚。
但在她快要靠近大門的那一刻,方洛姝卻毫不留情的關上了門。
心底的疼痛從未像此刻這樣交織難耐。
“噗嗤”一口鮮血突然從喉間涌起。
喬知鳶猛地后退幾步,一頭栽倒在了地上。
和皖南的暗波涌動相同,京海那邊幾乎更是亂成一鍋粥。
宋父近來生意場上出現技術瓶頸,他本想去找喬知鳶幫忙,卻被告知對方早已辭去了研究院的工作。
“宋院長去皖南了,聽說是去尋找他失蹤的未婚夫。”
他口中的未婚夫只能有一個,宋父當即傻了眼。
他怎么也想不到,一個已經死去的人居然還能有這么大的影響!
鎩羽而歸的宋父當天在飯桌上就摔了碗筷,指著宋景和的鼻子痛罵。
“到底是從外面抱回來的zazhong!連個死人都比不過!”
“你也去趟皖南,要是帶不回喬知鳶的話,你也不用回宋家了!”
宋景和驚呆了。
他做夢也想不到從前最寵愛她的宋父居然會對他說出這樣的話。
他把求助的目光轉向宋母,可收獲到的卻也只是憤恨的目光。
這一刻,他忽然后知后覺的明白,原來他從前使用渾身手段和宋淮爭搶的,竟只是一點對寵物般的寵愛。
他紅著眼眶沖回房間,泄憤似的打電話購票。
宋瑤推門進來。
“幫我也訂一張去皖南的車票。”
宋景和轉悲為喜,剛要說點好聽的話哄哄宋瑤。
下一秒,少女清脆的聲音卻冰冷冷打斷了他的幻想。
“別誤會,我只是也想去皖南找我哥。”
宋景和手中的電話摔落在地上。
憤恨,嫉妒一切最壞的情緒在此刻全部迸發出來。
宋淮這個賤人就不能安安靜靜的去死嗎?!為什么死了還要和他爭!
他面無表情的摁響了購票電話。
如果他能找到宋淮的話,這次一定會讓他更加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