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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的時候,陳澤景收拾好了行李離開。
他走的時候還在跟我賭氣,連個招呼都沒打。
我也樂在沒被打擾好好的睡了一覺。
眼看著時間差不多,我也便收拾著往機場的方向趕。
只是我怎么也沒想到,我們的航班居然是同一個機場。
我剛過完安檢準備去候機,就聽到身后傳來熟悉的聲音。
江星月,你怎么會知道我在這個機場
陳澤景那張面對我時向來不喜于色的臉,此刻卻帶著一絲期待和欣喜。
要知道他們也在這個機場,我早讓哥哥退票了。
晦氣。
我就知道你是在欲擒故縱,怎么可能真的跟我生氣還不是來送我了,是舍不得我吧
我沒說話,強忍著內心的反胃,敷衍的點了點頭。
臨近要走的關頭,我可不想惹出什么岔子。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陳澤景嘴角都帶著笑,以一種上位者的姿態打量著我。
以后別再跟我這樣鬧脾氣了,除了我還有誰受得了你
他有這種自負的心理,我也不怪他。
畢竟曾經的我是真的很愛他。
為了和他在一起,我背井離鄉,甚至放棄了父母給我的優渥資源,陪著他一步步的打拼,直至今日。
有人罵我傻子,為了男人做到這種地步,值得嗎
可他們不知道的是,我的這條命,是陳澤景救回來的。
剛工作那會兒,我生了一場大病。
很突然且毫無征兆。
那時候,醫院甚至都給我下了兩次病危通知書。
我爸媽遠在國外沒辦法第一時間趕回來。
手術過后,我大出血相當于全身上下都換了一遍血。
可偏偏我又血型特殊,當天的醫院還有一個病人也是這種血型,用光了醫院的血庫。
是陳澤景冒著自己可能會死的風險,一次又一次的給我獻血。
直到最后醫生強烈的制止他,說再這樣下去會出人命,他才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