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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把我關起來就走了。
浮現空中的大字看著比以往還歪,似乎透露出主人內心的不安。
疼嗎
我搖搖頭。
你還好嗎,實在不行就算了,我帶你逃跑。
我笑了笑,別擔心,好戲快開始了。
我了解白瑤性格,像我這么不穩定的因素,她不可能還會留著我。
果然,當天夜里,南宮銘抱著白瑤出現在我面前。
你們要干什么
南宮銘冷漠地看著我。
瑤瑤今天已經暈倒兩回了,醫生說她等不到你孩子出生了。
所以你們要挖我的腎
既然知道了,倒省得我解釋了,帶走!
南宮銘說完,幾個穿著白大褂的護工朝我走來。
我掙扎無果,被綁到手術臺上。
當閃著銀光的巨大針頭朝我扎來,傳來熟悉的聲音。
你們給我住手!
關鍵時候傅衍終于趕到。
你們休想動她!
白瑤不可置信地看向我。
我笑了笑,對她比了個口型。
你輸了。
我在看到傅衍書房翻蓋手機的時候,就明白了為什么傅衍在對我好感度那么高的情況下,仍然偏向白瑤。
于是我在他手機上留下了一封草稿狀態的短信。
我一直有個遺憾,小時候我曾經和一個男孩互通過一段時間的信,他是世界上最懂我的人,我還給他寄過一部二手的翻蓋手機當生日禮物,上面貼了小貓貼紙。可后來他搬家了,我再也找不到他了。
我這些年一直在找他,很幸運的是我找到他了,不幸的是他把我忘了。
沒錯,傅衍就是那個男孩,可他把白瑤錯認成了和他通信的女孩。
傾年,我錯了,原來一直都是你,我錯了。
傅衍抱著我痛哭流涕。
南宮銘皺眉,揮手便讓人把傅衍一起綁了。
他懷中的白瑤這會兒是真急了。
南宮銘,你放我下來,你不能這么對阿衍。
南宮銘臉色難看,你很在意他
白瑤臉色一變,她明白自己這是踩上南宮銘逆鱗了。
但來不及反應,南宮銘已經扔了把刀在我和傅衍中間。
你們自己決定吧,誰死誰活
白瑤喃喃,完了,一切都完了。
我看向傅衍,露出如釋重負的笑容。
阿衍,這是我能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說完,我一把奪過刀捅進了自己心臟。
不,不,傾年,你在做什么!
傅衍瞪大眼睛,用手死死按著我的傷口。
你別死,我求你了,你別死…
我卻虛弱一笑,阿衍,其實我早就認出你了,可你怎么一直認不出我呢
說完,我逐漸閉上了眼睛。
叮。
世界靜止。
真是精彩的表演!
我的傷口緩緩好轉,我睜開眼。
系統。
我看到傅衍臉上仍然定格著悲痛欲絕,南宮銘則是一臉不屑。
以及現在怒視著我的白瑤。
渾蛋,你做什么了
我看向她,笑了,當然是做交易了。
畢竟沒有永遠的朋友,也沒有永遠的敵人,是吧,系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