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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庭當天,夏建國夫妻兩姍姍來遲。
之前在夏灼面前趾高氣昂的模樣早已消失不見,只是這么短的時間,就好像老了幾十歲。
看到夏灼的那一刻,兩人奔上來,卻被傅翊辰的保鏢攔在外面。
兩人涕泗橫流,一下子跪在地上,夏灼,我們錯了,我們真的錯了,你放過我們好不好。
夏灼,我可是你親爸啊!
夏灼看著面前的兩人,只覺得諷刺至極,當年,她也是這樣跪在了媽媽的面前,嚎啕大哭。
她轉身,徑自離開,沒有回頭。
她放過了他們,他們又什么時候放過了她的媽媽。
法庭上,所有證據確鑿,還有證人證言,不費吹灰之力,就將兩人所有所犯的罪責都判的清清楚楚。
兩人因構成dubo罪,非法集資罪被判處刑事處罰。
并且名下的所有財產都重新劃歸到夏灼的名下。
聽到判決的一剎,兩人面若死灰,重重的摔在地上,沒有了任何希望。
兒子,沒了。
所有錢,沒了。
搖錢樹,也沒了。
走出法庭,傅翊辰看著不遠處停著的車,簡直再熟悉不過,在夏灼看過去之前,他緩緩單膝跪地。
將口袋里的一個絲絨盒子拿出來。
阿灼,嫁給我好不好
看到面前戒指的剎那,夏灼的眼睛頓時紅透了。
這些時間,他一直在她身側,不知不覺間,他早已成為了她的一部分。
她需要的從來都不是盛大的求婚,滿堂的賓客,需要的只是她和心愛的人兩個人而已。
就在她點著頭答應,戒指緩緩套入手指的瞬間。
不遠處的車中,傅錦言淚流滿面。
他已經沒有資格再說愛她了。
現在,他只配遠遠的看著她幸福。
婚禮當天,傅錦言也沒有出現,他只是像只陰溝里的老鼠一樣,在無人的角落里窺探著她的幸福。
那是他見過最美的夏灼。
她一襲白紗,款款而來,精致的仿佛是從天而降的公主。
那樣的優雅,那樣的美麗。
美得他遙不可及。
送她上臺的是她的外公外婆,夏灼帶著滿身的愧疚回到外公外婆家,將所有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清楚。
兩個老人家痛心疾首,恨不得殺那兩人千千萬萬次。
好在,夏灼還在。
他的弟弟上前,溫柔的拉過她的手,朝著臺前而去。
終于,在聽到那句我愿意的時候,他落荒而逃。
無數的悔意像是藤蔓,不停的在身體里滋長,刺穿他的五臟六腑,穿透他的骨肉。
外面不知何時下起了傾盆大雨,迷迷糊糊間,傅錦言看到了那條小巷子,一個小女孩縮在角落里瑟瑟發抖,幾個小流氓緊緊的包圍著她。
他不顧一切的沖了過去。
走開!都走開!
滾啊!!!
他拼盡全力將他們趕走,最后回過頭,看著身后害怕極了的小女孩,溫柔到了極點。
沒事了,沒事了。
小女孩卻嚎啕大哭,叔叔!你受傷了!你流了好多的血!
我幫你打120嗚嗚嗚嗚嗚嗚——
在傅錦言倒去的一瞬,他緩緩笑起來。
夏灼。
看啊。
我又救了你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