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大步往前,甩掉緊跟在身后的傅言清。
方柔將關芙接過來抱緊,小聲安慰著。
“小芙,是伯母,別怕,我們回家。”
關芙渾身濕透,一直在她的懷里不停的顫抖著,看的方柔心疼不已。
她才八歲,就讓她經歷這樣的事情。
關文山兩夫妻,真不是人。
“小芙,看著伯母,好嗎?”
關芙雙眼通紅,恐懼的抬頭,見到是方柔,又迅速的將自己埋進她的懷里。
“小芙,我們已經出來了。”
她捂著關芙的耳朵,看向傅擎。
“叫醫生到傅家等著。”
“好。”
車內安靜不已,只剩下方柔安慰關芙的聲音。
后者并未給予任何的回應,只是偶爾抬頭看看她,確認自己不在那可怕的地下室里。
還不等他們抵達傅家,關芙便昏睡了過去。
“睡著了嗎?”
方柔看不清她的臉,便讓傅擎仔細看看。
“睡著了。”
“她在里面到底經歷了什么?”
“兩個女人把她往水池里按,看樣子,應當是想教規矩,下手很重,關芙的臉到現在還是腫的。”
聽完,方柔長嘆一聲。
“怎么會有這樣的父母,關芙真是......”
關芙明明聰明又乖巧,生在關家,已經算是給關家增光了。
沒想到,關文山居然會在這個時候做出這樣的舉動。
“chusheng不如。”
車子停下,方柔抱著人往外走去。
傅擎跟在她身后,先前情況緊急并未多想,但現在他看著方柔一人,只覺得心中疑惑。
他記得,方柔和傅深去參加宴會。
為什么方柔回來了,傅深卻沒有回來?
傅擎掏出手機,夏禹在這場宴會上,他只要問問便清楚了。
那邊回復的很快,應當是躲在角落里玩著。
“傅總在宴會進行到一半的時候就走了,甚至以你做要挾,威脅方阿姨聽話。”
看清這一行字,傅擎攥緊了手機。
傅深今天去做什么了?
為什么如此著急?
難道是那些見不得光的產業出問題了?
他調出一個沒有備注的號碼,走到角落里撥通。
“幫我跟一個人。”
“誰?”
“傅深。”
“你確定嗎?他很警覺。”
“我知道你有辦法。”
“好吧,確實很有挑戰性,等我的消息。”
掛斷電話,醫生正從車上下來。
“傅小少爺,發生什么了?”
“進去看看便知道了。”
兩人一前一后的往里走,方柔已經給人換上了干凈的衣服,正在給她的頭發吹干。
“她好像發燒了,鐘醫生你快來看看。”
鐘醫生檢查了一番,從藥箱中拿出退燒藥掛上。
“先把她頭發吹干,否則會加重病情,她這是怎么了?”
“這件事情說來復雜,應當是驚嚇以及落水的原因。”
“難怪,我今晚會留宿,以便隨時處理她的情況。”
“幸苦了,小擎,帶鐘醫生去客房。”
傅擎點點頭,示意鐘醫生往外走。
“傅小少爺,這么小的孩子掉水里,或許要關注一下后續的心理問題,看看是否會因此而留下些什么心理陰影,不過我不是這方面的專業醫生,這只是我的建議。”
“明白,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