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傅擎的房門被人悄悄推開一條細(xì)縫。
下一刻,床頭的燈光亮起,照亮了站在門口的小人。
“淺淺?怎么還沒睡?”
夏淺淺抱著玩偶,可憐兮兮的站在門口。
“哥哥,做噩夢了?!?/p>
傅擎立刻心疼的走上前,將她抱起來。
“今晚和哥哥一起睡,哥哥給你講故事,好不好?”
“好呀!”
一聽到這里,夏淺淺臉上的害怕消失的一干二凈。
其實(shí),她并不是真的做了噩夢而來,而是太久沒有見到傅擎,她擔(dān)心傅擎會與夏家生分。
所以,她必須趁著這個(gè)機(jī)會,好好地鞏固鞏固夏家與傅擎的感情。
她思來想去許久,最后覺得只有這個(gè)辦法能拉近兩家之間的感情。
“哥哥講什么?”
“一朵蘑菇的冒險(xiǎn)故事,怎么樣?”
夏淺淺趴在他的懷里,期待的看著他,直看的他心都要化了。
傅擎的聲音還未變化,但也褪去了稚氣,變得偏低。
不過,倒是和那些尷尬的公鴨嗓不同。
他的聲音變化,非常的細(xì)微。
也許會在某個(gè)不經(jīng)意的早晨,突然變成另外一副模樣。
“從前的從前,深山里,有一只小蘑菇......”
【這是什么故事,我怎么從來沒聽過?】
最開始,夏淺淺還能深入的思考一番劇情,但隨著時(shí)間的推移,困意襲來。
懷中一沉,傅擎便看見她閉上了眼睛,睡的香甜。
小心的在她額頭落下一吻,傅擎將人抱緊了些。
第二天一早,夏淺淺只覺得夢里好像被一只很熱的怪物抓緊了。
她掙扎著醒來,發(fā)現(xiàn)那只‘怪物’是傅擎。
“哥哥,好熱啊?!?/p>
她抬手摸了一把傅擎的額頭,掌心下的溫度滾燙。
“哥哥,你發(fā)燒了!”
傅擎迷迷糊糊的醒來,感覺渾身各處傳來不同程度的酸痛。
“哥哥,你等等,我去找體溫計(jì)來?!?/p>
應(yīng)當(dāng)是最近一段時(shí)間過度勞累,加上昨晚著涼引發(fā)的高熱。
“好,哥哥等著淺淺。”
沒一會兒,就見到夏淺淺又噠噠噠的跑回來,手上拿著體溫槍,用玩偶墊著爬上床。
滴——
“39.8,哥哥要燒成笨蛋了?!?/p>
【怎么會燒的這么猛?!?/p>
“淺淺,哥哥要是變成笨蛋,你就是笨蛋妹妹。”
傅擎還有力氣開玩笑,聲音里含著濃重的鼻音。
夏淺淺抬手堵住他的嘴,“哥哥,我去找醫(yī)生來?!?/p>
她說完,又匆忙離開,沒多久就叫來了家庭醫(yī)生。
“哥哥,醫(yī)生來了。”
夏家人一窩蜂的圍在他的床邊,擔(dān)憂的望著他。
“我沒事,你們不用擔(dān)心。”
“這怎么能算是沒事,你這都快四十度了,再燒下去真的要成傻子了?!?/p>
夏禹嘖嘖稱奇,在他印象里,傅擎一直是格外的要強(qiáng),倒是沒想過他居然也能生病。
“大哥,不許你這么說!”
夏淺淺抓著夏禹的褲腿,生氣的喊道。
“好好好,淺淺你這個(gè)小壞蛋,一旦傅擎在家里,你的心就偏向他,我們這些哥哥們啊,只能排在他的后面,你這是偏心?!?/p>
【真的嗎?我真的有偏心嗎?沒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