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遙遙整個人都坐在封御珩懷里,撲面而來的是封御珩身上的香味。那種味道很神秘,如雨落后深林里古樹散發出來的香,封御珩應該是沒有噴香水,但他的衣服大概是用特殊香料熏過的,很好聞,沁人心肺,并且衣服上還沾染了白玫瑰的花香,兩種味道混合起來分外的好聞。仿佛雨后陽光滲透,參天古樹翠綠的葉子上垂落一滴雨露,打在樹下純潔無辜的白玫瑰上。黎遙遙恍惚了一下才回神,望著封御珩道:“你要怎么補償?”封御珩摸索著她的后頸,摸索著把頭抵住她的額頭:“嘴巴惹的禍,就得嘴巴來還。”黎遙遙有點懂了,但臉頰略有點紅:“你這不純純的占便宜么?”封御珩眨了下桃花眸,雖然看不見,但他眨眼睛動作還是很好看,他好似很無辜:“這是占便宜么?可我只是舍不得打小媳婦屁股,還是說小媳婦更喜歡......”“打住。”黎遙遙道:“我覺得嘴巴惹的禍,還是嘴巴還吧。”封御珩挺翹的鼻尖蹭了一下她的鼻尖,聲音壓得低:“我看不見,你來吧。”黎遙遙心說,這真是又把便宜占了又把理給占了。黎遙遙伸出手捧住封御珩的臉,低頭親了上去。車子里很暗,封御珩真的有點看不清楚,但這不妨礙他摟著黎遙遙的腰加深這個吻。車子外車水馬龍,黎遙遙卻封御珩纏著親個不停。她呼吸亂了,唇齒間男人侵略性極強的吻帶著晚間氣泡酒的味道,大概是酒精的作用,所以她的舌尖都有些麻了。一個吻,好一會兒才被黎遙遙強行按著封御珩的肩膀叫停:“好了,差不多了吧,你不要得寸進尺。”封御珩饜足地用手指擦了下唇,聲音有些啞:“嗯,不能再繼續了,否則會出事。”黎遙遙聽懂了,皺眉道:“你就接個吻,就......?”封御珩又擺出無辜的樣子:“怪我?我這個年紀,火力正旺,經不起撩撥。”黎遙遙馬上正色道:“我可沒撩你。”封御珩笑了一下:“是,是我定力差,我的錯。”黎遙遙心跳亂了一拍從他身上掙扎下去的道:“那我走了,拜拜。”封御珩:“好,那我們明天見。”黎遙遙:“嗯,明天見。”黎遙遙打開車門就要走,封御珩似是想到了什么,忽然說:“明天,我會給你一個驚喜。”黎遙遙回眸過來,黑暗中看不清楚他的表情,但她心里有些別扭。她有點不習慣封御珩總是給自己準備驚喜。驚喜很好,可是接受對方太多的好,自己又怎么還呢,她還不了。她已經被封程惡心到再也不想和誰談戀愛結婚了,這輩子不想再談感情。愿意和封御珩協議結婚,也是知道自己早晚會離開他,過逍遙自在的日子。所以封御珩要是對自己生出點什么感情來,她也是不能回應的。黎遙遙再次提醒道:“你不用總對我這么好,我們本來就是協議婚姻各取所需。”封御珩放在腿上的手收緊,但他什么也沒說,微微頷首:“晚安。”黎遙遙從車上下來,留影和司機上車,車子隨即開走了,而黎遙遙的手里一手拿著鮮花,一手拿著剛才穿過的衣服,是留影塞給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