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焰是什么時候知道她是任務者的,又是怎么抵達現(xiàn)實世界的?總不會是通過系統(tǒng)吧?不,肯定是系統(tǒng)。從霍焰之前的言語中能得知,他對系統(tǒng)和任務空間都有一定程度的了解。說起來,就連她都沒有關于任務空間的記憶??捎洃浿?,系統(tǒng)說過,任務世界的人不可能綁定系統(tǒng)……那霍焰哪里來的機會,竟然能多活一輩子?蘇靈雨思考著,步子停住,沒有再往前走。她也不傻,除去腦海中多出來的記憶不說,這輩子,她是第一次和霍焰見面。雖然心里很親切,但也有一些陌生。還是再緩緩吧?,F(xiàn)在貿然去問,也許霍焰不一定會回答,那得多沒面子。腦子劃過這個念頭,蘇靈雨轉身往回走。……夏夜炎炎,凌晨三點,忽而一聲驚雷炸開。悶熱的空氣被攪動,卷起一陣陣熱浪,吹得樹葉“簌簌”作響,旋即傾盆大雨從天而降,擊打窗戶。蘇靈雨被巨大的雷聲從睡夢中驚醒,一張小臉慘白無比,飛快滾到床邊打開臺燈,第一時間拿起手機準備搖人。她怕打雷,怕得很??墒?,手指在“溫藍”的名字上停頓一秒,她卻沒有撥出電話。腦海中不由得浮現(xiàn)雷雨天氣,她死死抱著男人精悍勁瘦的腰身,把腦袋埋在他結實胸膛里的記憶,那……那可比喊溫藍來陪著睡要有安全感多了。很踏實。她從記憶中抽離,想起了自己新上崗的貼身保鏢……喊保鏢陪睡,會不會有點過分,讓人懷疑她的動機不單純?雖然她的確不那么單純就是了,也不冤枉。就在這時,幾道敲門聲響起。蘇靈雨一驚,抱著懷里的被子,杏眸詫異又警惕地看向門口?!办`雨,睡了嗎?”門外一道低沉悅耳的熟悉聲音響起,是霍焰。蘇靈雨:“……?”她在心里嘀咕了一聲“還沒那么熟,誰讓你叫我靈雨的”,但眼睛卻亮了,身體也很誠實。飛快從床上起身,她拖鞋都沒穿,沖到門口把房門打開。門外,年輕高大的男人穿著一套上白下黑的純棉家居服,看著休閑又無害,極大的沖淡了身上凌厲的氣勢。特別當他垂眸看來,沉靜幽深的鳳眸,莫名給人一種溫柔厚重的感覺?!笆遣皇呛ε铝??”霍焰一邊問,一邊熟稔的將蘇靈雨抱入懷中,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溫熱的唇,一下就安撫了她心里的害怕。他這個動作,一看就是做過無數(shù)次,就連把他定義為“第一次見面的陌生人”的蘇靈雨都覺得是理所應當,沒有什么抗拒心理。甚至,從心里涌上一股依賴,不由自主環(huán)住他的腰身。這一上手,她就一個沒忍住,伸手在男人的腰上掐了掐,手感太好,又忍不住作亂一般地探向他平整的腹部?;粞娑t得厲害,卻并沒有阻止,只是肌肉不自覺地繃起,似乎在努力表現(xiàn)。不過,蘇靈雨還是有理智的。她仰頭看向面前的男人,確認問道:“要給另外的價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