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宴顯然也被程清遠(yuǎn)的氣場給嚇了一跳,說話都開始不利索起來:“怎么,你還想要對我動手,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江家的三少爺!”程清遠(yuǎn)的手微微動了一下,我立馬握住了他。“江三少也安分些吧,我聽聞江家那位快要回來了。這個時候惹出麻煩,對于江三少來說,也很麻煩不是?”最主要的是,我不希望程清遠(yuǎn)和他真的起什么沖突。畢竟,這一位可謂是無賴,手段惡心至極。江云宴冷哼了一聲:“看在岳父岳母的面子上,我今天懶得和你們計較。”養(yǎng)母也趕忙出來打了圓場:“是啊是啊,好不容易回一次家,都鬧什么呢。池雨,你這才嫁出去多久,就變得這么不懂事!還不趕緊坐下吃飯!”我拉著程清遠(yuǎn)在一旁坐下。他的眉眼依舊沉沉,握著我的手收緊了幾分力道?!耙院?,會幫你欺負(fù)回來。”他輕輕捏著我的小尾指,滾燙而又粗糲的手指摩挲著。我朝他笑著點頭:“好?!辈贿^我這人,有仇,一向喜歡自己來報。一頓飯,全然成了溫曉月的炫耀會。我聽著溫曉月大肆地夸獎著江云宴和她的感情又多么多么好,再明里暗里地嘲諷我現(xiàn)在的窮困潦倒?!安粫?,婚紗照都不拍?。俊睖貢栽鹿首黧@訝,又忸怩地挽住身側(cè)江云宴的手:“早說呢,當(dāng)時我們拍的時候,那家公司還說送我們一套雙人寫真。我嫌掉檔次就沒拍,早知道就把這個機會讓給你們了?!焙呛?。我回以一個極其敷衍的笑。結(jié)婚本來就匆忙,加上婚后我和程清遠(yuǎn)各自忙著自己的工作,別說婚紗照了,一起吃飯都沒幾次?!安贿^也沒事,以后再有這樣的事情,我多幫襯著你。畢竟啊,誰讓我們云宴有錢還大方,對我又這么好。你到底算是半個溫家的人,我照應(yīng)著也是應(yīng)該的。”我放下了筷子,回應(yīng)得極其敷衍。江云宴的確是大方。卻不是獨獨對著溫曉月的。這會他對溫曉月有新鮮感,加上溫家在他看來還算有點小錢,所以愿意投資??傻冗^一段時間,江云宴的大方,可就不會再對著溫曉月。9溫曉月說得正起勁?!皨?,我們家云宴沒有別的本事,就是疼我。你看,這幾萬幾萬的鐲子送了一個又一個。”“前幾天我和云宴回門,他爸還給我送了一輛代步車呢。也沒多少錢,五十來萬而已?!别B(yǎng)母聽得笑開了花,拉著江云宴噓寒問暖,全然當(dāng)我和江清遠(yuǎn)不存在?!鞍?,我們曉月可真是嫁對了人。云宴年紀(jì)輕輕的,樣樣都好?!薄皨?,我和云宴都商量好了,年底就備孕。到時候我給他們江家生個大胖兒子,以后江家的家業(yè)也有人能繼承了。”這算盤,都快蹦到我臉上了。一個私生子生的孩子,哪里有機會繼承江家家業(yè)。只不過,江家到底是富貴家庭。有了個親孫子,這每個月給的零花錢,自然也會多不少。江云宴打的是這個主意,可溫曉月卻還眼巴巴的以為,自己還能攜子繼承江家家業(yè)。夫妻兩正把恩愛戲碼上演得起勁,里廳傳來了聲響。“是江少對不對?!江少來看我了,他來找我了!”“你瘋了!江少是我們的姑爺,把你那點小心思收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