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錦城冷冷的吐出了一句話,轉身要走。不過,腳下的步子才剛剛邁開,就一眼看到了顧兮兮。眼神在她身上有片刻的停頓,不過很快恢復如常。被那群人簇擁著,就這樣走了出去。顧兮兮愣在了原地。一個小時之前,還跟自己擠在一輛車上。現在正眼都吝嗇于給一個?心里某個角落,突然涌出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淡淡的失落感。“行了,人已經走了,你準備準備可以進去了。不過只有十五分鐘的時間,自己抓緊。”警員的一句話瞬間讓顧兮兮醒過神來。她想到了剛才離開的墨錦城一行人,追問:“警官,能不能問一下,剛才出去的那個女孩子,就是這個案子的受害人嗎?”“是不是你自己去問你朋友。”顧兮兮收斂心神,走了進去。審訊室里面,氣氛壓抑到了極點。桌面上,男人正伏趴著,不知道是不是熬了一夜,所以在休息。雪白的襯衣上,還有些血跡已經干了,頭發十分凌亂。“大師兄?”顧兮兮有點不敢置信。慕千塵對個人形象要求十分嚴格,怎么會讓自己變成這個樣子?男人抬起頭來,臉上表情有點尷尬:“兮兮,不好意思,麻煩你了。在國內......我也沒有其他的親戚朋友了。所以才留了你的號碼......”“大師兄,你別說這些了。你受傷了?”慕千塵嘆氣:“小傷,處理過已經沒事了。”“大師兄,到底是出什么事了?你跟我說。”慕千塵猶豫了一下,似乎有點欲言又止。顧兮兮著急了:“大師兄,你現在人在里面,只有我才能夠幫你。你必須要把事情跟我說清楚!”“算我倒霉。出個外診也能碰到這種事情,真是倒霉透頂了。”慕千塵緊緊皺眉。他這次回國的真正目的,是因為他查到了一些線索,想要調查清楚師傅當年真正的死因。不過,這些事,他沒辦法跟顧兮兮說。顧兮兮現在一個女人帶著兩個孩子,日子就已經過的很艱難了。這件事不能再把她牽扯進來。“大師兄,你是替一個十八、九歲的小姑娘看診嗎?”慕千塵點點頭,娓娓道來。那個女孩子叫做墨雅致。慕千塵回國之后,在位于沛城的社科院里面做研究,墨雅致見過他一次之后,就對他一見鐘情了。在慕千塵的眼底,這個墨雅致就是個小孩子,他從來就沒有動過任何歪念頭。所以,墨雅致幾次三番約他見面,都被拒絕了。可偏偏,這個小姑娘心高氣傲,十分的驕橫,一直纏著他。還沒事編出一身的毛病,找到慕千塵的領導施壓,非要他替自己看病,而且還要二十四小時陪診,免得出意外。慕千塵本來是想拒絕的。可后來調查到的線索,跟她母親那邊似乎有點牽扯,所以他就妥協了。想要借著機會,看看能不能深挖出什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