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表現的無比熱情。景向東舊毛病又犯了,勾唇道:“這位小姐認識我?”尚云溪連忙笑著自我介紹:“我叫尚云溪,是林深的......”她害羞的笑了笑:“好朋友!”林深皺了皺眉,也沒說什么。白錦瑟忍不住冷笑了一聲,一點面子都沒留:“睡過的好朋友嗎?”她就不信,尚云溪不知道林深今天為什么請她跟林夕吃飯,居然還自稱好朋友,簡直惡心到了極點。白錦瑟想到尚云溪一看到景向東,就像是狗見了骨頭一樣,立馬雙眼發光。她心里郁悶到了極點,林深這眼睛簡直瘸的厲害!白錦瑟話音一落,尚云溪的臉色瞬間鐵青。景向東大笑起來。林深一怔,吃驚的看著白錦瑟。他這才意識到,白錦瑟似乎很厭惡尚云溪。只不過,尚云溪剛才的說法,他也不是很高興。林夕神情冷淡越過他們:“不是說要吃飯嗎?我餓了!”景向東神色微變,夕夕這是不高興了?難不成,她吃醋了,嫌棄自己對尚云溪太熱情?景向東心里瞬間美翻了。他連忙追上去:“夕夕,你要坐你旁邊!”林夕神情冷淡的看了她一眼,沒吭聲,景向東嬉笑著,沒皮沒臉的坐在了她身邊。吃飯的時候,景向東一個勁的給林夕夾菜,姿態親昵:“夕夕,全德樓的鴨一絕,你一定要多吃點!”林夕睨了他一眼:“吃什么補什么,你自己該多吃點!”白錦瑟一怔,忍不住笑出聲。景向東反應過來,有些哭笑不得:“你這是罵我是鴨子嗎?”林夕聳聳肩:“你自己要對號入座,我也沒辦法!”景向東喜歡極了她這副高冷的小模樣。他笑的寵溺:“你說什么就是什么!”林深看著這一幕,不知道為什么,心里有些不舒服:“林夕,你跟景先生......”不等他話說完,景向東立馬笑著跟他眨了眨眼,意味深長的開口:“當然是好朋友!”林深的眉頭皺的更厲害了。尚云溪一直在偷看景向東,一頓飯也吃的心不在焉的。今晚,明明應該是她跟林深秀恩愛給白錦瑟和林夕看的,卻沒想到,林深帶來一個景向東,把一切都攪亂了。白錦瑟有點口渴,喝多了水。中途,她起身去衛生間。她剛上完廁所出來,就看見一個熟人。季柔正站在鏡子前,專注的補妝。白錦瑟走過去洗手,聞到季柔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好像是香奈兒最新出的一款香水。季柔從鏡子里看見白錦瑟。她忍不住勾了勾唇:“白設計師也來全德樓吃飯?”白錦瑟態度不冷不熱:“嗯!”季柔見她態度這么冷淡,心里有些不高興,卻忍不住顯擺的心思:“白設計師也是來約會的?”白錦瑟皺了皺眉:“不是約會!跟朋友吃個飯。”她洗完手,就去烘干機那邊。季柔輕笑著開口:“我還以為,白小姐也是來約會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