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錦瑟沒想到,她都這么冷漠的說話了,墨肆年居然沒生氣。這一刻,她都說不清楚,自己心里到底是什么滋味。她看著墨肆年,反問:“怎么?你要幫我?”墨肆年的神色隱晦不明,他薄唇微啟:“只要你開口!”白錦瑟心狠了狠,搖頭道:“不用了,我會自己看著辦的!”墨肆年的手瞬間握成拳,緊緊地攥在一起。他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眸子沉了沉,看著白錦瑟,沒說話。白錦瑟抿唇:“就這樣吧,墨總,你回去上班吧,我上樓了!”白錦瑟說完就走了。墨肆年看著她毫不留戀的背影,像是一尊石像一樣站在那里,一動不動。他太自負了,他以為,這段協議婚姻,短短一年,不會出任何問題。卻沒想到,兩個月而已,他就輸給了白錦瑟。白錦瑟上樓的時候,墨肆年已經不見了,她靠在走廊的墻上,慢慢的閉上眼睛。病房里。景向東一邊削蘋果,一邊試探的跟林夕說:“夕夕,你看,你這么厲害,隨隨便便做個什么,都能賺一年生活費,我們要不然辭職唄,在恒瑞上班,實在太沒意思了!”林夕抬眸看了他一眼:“你是想讓我離林深遠點吧!”景向東的小心思被看穿,忍不住干笑了一聲:“我這不是怕你再被人欺負嘛!”林夕神情淡漠:“謝謝關心,只不過,我沒那么慫,今天只是意外,更何況,我既然放下他了,那就要直接面對這件事,你該不會以為,他不信我,我還會情深不悔,死纏爛打吧!”景向東連忙搖頭:“沒有沒有,我絕對沒有這樣想!”林夕知道,景向東也不過是關心她,她沒有必要那么嚴肅。她想了想,語氣盡可能緩和:“景向東,我從來都沒有像今天這么清醒過,我是真的放下了,只不過,我要是現在辭職,似乎顯得我心虛一般,你放心吧,我不會再對他有任何奢望了!”景向東眸子微閃,看似漫不經心的接了一句:“對我可以有啊!”林夕涼涼的看了他一眼。景向東被他看得不自在,忍不住干笑道:“愛情本身沒有錯,只是你遇到的人不對罷了,你沒有必要因為一個人,就否定愛情!”景向東說完,一臉期待的看著林夕。林夕直言不諱:“我沒有否定愛情,我只是在說我個人的想法和決定!”景向東心不在焉的削著蘋果,突然一個沒注意,直接把手指劃破了。景向東呀了一聲,蹭的站起來。林夕神色微變:“趕緊去讓一聲給你包扎一下!”景向東看她這么著急,立馬笑了:“沒關系的,夕夕,不疼!”林夕皺眉看著他不說話。景向東勾唇道:“我知道,你現在不想談感情,只不過,說起來,咱倆本無緣,全靠我死纏!自從那次咱倆胳膊折了,病房在隔壁之后,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