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錦瑟神色擔(dān)憂:“又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墨肆年抬眸看了她一眼:“上面有人施壓,催促張警官,以為蓄意sharen案,了解這個案子!”白錦瑟的臉色微變:“不是還沒有查清楚嗎?”墨肆年的眸子閃了閃,神色有些復(fù)雜的看著白錦瑟:“不管是誰指使的,可sharen的是安子健,而且,安子健也沒有任何證據(jù)證明,他是被人指使的!”白錦瑟臉色難看:“意思就是說,安子健是sharen兇手,他口說無憑,他的化不可信唄!”墨肆年見白錦瑟似乎有些生氣,無奈的嘆了口氣:“是這個道理!”他頓了頓,繼續(xù)道:“而且,我猜測,幕后的人身份很不簡單,白錦瑟,你得罪過什么人嗎?”白錦瑟臉色鐵青:“你是覺得我做了什么十惡不赦的事情,別人才要我的命嗎?”墨肆年皺眉:“我不是這個意思!”白錦瑟盯著墨肆年:“我不管你是什么意思,我要說的是,對于正常人,你不小心踩了他一腳,道個歉就完了,如果對于心理扭曲的人,你踩他一腳,他不僅會覺得你是故意的,還會以為你靠他那么近,或許是想謀殺,你懂嗎?”墨肆年神色晦暗不清的看著白錦瑟,不說話。對方到底是沖著她來的,白錦瑟被這個案子弄得心里有些慌亂焦躁。現(xiàn)在看到墨肆年不說話,她的情緒有些壓不住:“我不知道這件事背后的人究竟是誰,但我白錦瑟問心無愧,我自問,我從沒有做過什么喪盡天良的事情,如果他覺得這次不夠,非要沖著我來的話,那我也不會害怕,倒是他別留下什么把柄,被我抓住才好!”白錦瑟情緒有些失控的說完,墨肆年這才徐徐開口:“有沒有好點?”白錦瑟皺眉看著他:“什么?”墨肆年語氣淡淡的:“你情緒有些失控,需要發(fā)泄,這樣說出來,你心里會舒服點!”白錦瑟聽到這話,想到自己剛才沖著墨肆年發(fā)火,頓時有些像是泄了氣的氣球:“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先上樓了!”白錦瑟說完,腳步有些慌亂的匆匆上樓。這件事到底是影響到她了,讓她覺得,好像有個巨大的陰謀,包含了無數(shù)謎團(tuán),讓她心神不寧。白錦瑟雖然心里亂糟糟的,但還是擔(dān)心墨肆年的傷。她睡覺前,打電話給管家,讓他叮囑墨肆年吃藥。睡了一覺,第二天早上,白錦瑟感覺好了許多。她想到昨晚的事情,莫名覺得有些丟人,人家墨肆年幫她擋刀,她居然還對著墨肆年發(fā)泄情緒!想想都臉紅,怪不得墨肆年之前發(fā)燒,稀里糊涂的說說她沒良心呢!白錦瑟有些難為情,偷偷的開車提前去上班了。她到了公司,看到恒瑞樓下堵著好多人。白錦瑟皺眉,她想去看看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直接把車停在了地上車庫。只不過,等到她走過去的時候,突然有個男人拿著一張照片,比對著她的臉看了兩眼,突然大喊了一聲:“白錦瑟來了!”白錦瑟傻眼了,這是怎么回事?結(jié)果,不等她反應(yīng)過來。下一秒,她就看見一個中年婦女,發(fā)了瘋的對著自己沖過來,直接伸手抓住她的頭發(fā),一巴掌扇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