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肆年接通電話,聲音沉沉:“喂!”電話那頭的宋瑾聲音有些驚喜:“肆年,你終于接我電話了,我還以為,你不會接電話呢!”墨肆年聽到宋瑾這話,沉默不語,白錦瑟就坐在旁邊,他不想做任何解釋。宋瑾繼續(xù)道:“肆年,我知道你向來都是最硬心軟,你是不是也想我了,對不對?”墨肆年依舊一言不發(fā),就像是沒聽到她說什么一樣。宋瑾沉默了幾秒,開口道:“肆年,你有沒有在聽啊?”墨肆年神色晦暗,聲音冰冷:“在聽!”宋瑾似乎松了口氣:“你在聽就好,雖然說,我不是今天第一個祝你生日快樂的人,但是,我可以當(dāng)最后一個啊,馬上就十二點了,肆年,生日快樂!”墨肆年嗯了一聲,連謝謝都沒說。宋瑾似乎也不在意,她早就習(xí)慣了墨肆年這種性格。想到之前在電話里,跟墨肆年大吵,這段時間都沒有再聯(lián)系的事情,她深吸了口氣,放低態(tài)度:“肆年,上次我們吵架,是我不好,我不應(yīng)該為了馮曉曦,在電話里跟你吵架!”說到這里,她語氣頓了頓,繼續(xù)道:“你說的對,馮曉曦犯了錯,是她罪有應(yīng)得,你開除她是正確的,我不應(yīng)該因為之前跟馮曉曦關(guān)系好,就跟你置氣,是我性格不好,脾氣太沖了,我跟你道歉,對不起,你不要再生我的氣了,好不好?”墨肆年的眸子沉了沉:“這些事情跟我沒有關(guān)系,你沒有必要跟我講!”因為白錦瑟在旁邊,墨肆年連一句我跟你已經(jīng)沒什么關(guān)系了,你用不著跟我道歉,也不方便說。宋瑾的語氣有些急了:“我們兩個因為馮曉曦吵架,怎么可能跟你沒關(guān)系呢!”她說完話,才感覺到自己的語氣有些沖了。墨肆年壓根沒有接話。宋瑾以為墨肆年生氣了,又開始道歉:“肆年,是我不好,剛才沒有控制好脾氣,你別生氣,今天是你生日,我應(yīng)該讓你高興的!”墨肆年到底是忍無可忍,直接開口:“你不要再打擾我,我就很高興了!”墨肆年說完,直接掛了電話,順便關(guān)機(jī)。白錦瑟詫異的看了他一眼:“誰的電話啊,這么生氣!”墨肆年皺了皺眉,想到自己最后一句話,容易讓人多想。他開口解釋:“是一個客戶,說囑我生日快樂,然后纏著我要一起合作,我有些煩躁,就掛了!”白錦瑟想到墨肆年最后一句話,基本上是相信了。只不過,她總覺得似乎有些不對勁,哪里有點怪怪的。可墨肆年應(yīng)該也犯不著對自己說謊,白錦瑟便沒有繼續(xù)追問。......墨肆年的生日過后,白錦瑟和墨肆年之間的氛圍,越來越好。一個月的時間,兩個人連一句話重話都沒有說過。很快,白錦瑟參加的節(jié)目,愛美女人幫第一期就播出了。晚上,墨肆年回來的時候,白錦瑟等在電視機(jī)前,等著看首播。墨肆年換了鞋,上樓換了居家服,下來,不動聲色的坐在沙發(fā)邊,陪著白錦瑟看電視。這會節(jié)目還沒開始,白錦瑟正在玩手機(jī),突然刷到一條新聞。她猛地抬頭看向墨肆年:“墨肆年,你知道嗎?凌若煙她爸媽回去的時候,被人套著麻袋打了一頓!”墨肆年的神經(jīng)猛地一緊,有些心虛:“你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