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肆年直接打斷她的話,平靜的敘述著:“你不用解釋,是袁封吧,你跟袁封從小青梅竹馬,一起長大,后來他當了兵,而且,我記得你們關系非常好!像VX這種神經毒劑,平常人根本弄不到!”“如果說,有人能給你弄到VX這種神經毒劑,那除了袁封,我想不到其他人了,而且,后面還有人施壓,把安子健推出去當替死鬼,盡快結束這個案子,我想,這應該也跟袁家脫不開關系,畢竟,袁家在這方面的勢力,不容小覷,到是我之前一直大意了,對吧!”宋瑾的聲音都在顫抖,她怎么也沒想到,僅僅因為一個尚云溪,墨肆年居然直接聯系到她身上,而且,把整個來龍去脈都猜出來了。她又驚又恐,情緒有些失控:“墨肆年,這只是你的猜測,不能成為呈堂證供,你不要血口噴人!”墨肆年聲音陰沉到了極點:“宋瑾,之前一直給你留著點臉面,是因為好歹我們在一起過,可是,你這么不知好歹,那我也不客氣了!”宋瑾沒想到,在一起幾年了,墨肆年對她這么不客氣。她也來了脾氣,聲音隱忍憤怒:“你想怎么樣?該不會是憑著這件事情,就想定袁家的罪吧,或者,你想把我怎么樣,那你有本事殺了我啊!”墨肆年早知道宋瑾是這種性格,尚有一線生機的時候,她還可能掙扎。等到水落石出,她八成會破罐子破摔。他眸子沉了沉,語氣冷淡:“這件事,背后指使的人是你,你才是罪魁禍首,我為什么要對付袁家呢,當然了,如果袁家惹到我的頭上,我也不會客氣,你也別以為自己現在在國外,我要對你動手不方便,宋瑾,你別忘了,你的家里人......可都還在國內呢!”宋瑾的呼吸,瞬間像是播放器卡住了一樣。她艱難的吸了兩口氣,這才開口,聲音嘶啞憤怒:“墨肆年,你何至于這樣逼迫我,我好歹為你的公司,犧牲了自己的清白之身,白錦瑟現在又沒死,你這是要干嘛?想讓我給她償命嗎?如果我在國外,你處理起來不方便,還要把這件事情,遷怒到我家里人頭上嗎?”墨肆年聽到宋瑾說起以前那件事,他的眉頭狠狠的蹙了起來。如果不是公司剛成立,宋瑾為了公司,發生那件事,他也不可能這樣包容宋瑾。而且,這件事如果鬧大了,白錦瑟肯定會知道他跟宋瑾的關系,這些都不是他所想的。想到這里,他深吸了一口氣,聲音又沉又冷:“宋瑾,所有的事情,到此為止,我重申一遍,我不喜歡你,以前不喜歡,現在也不會喜歡,以后更不可能喜歡,我當年為什么跟你在一起,你心知肚明!”宋瑾的呼吸一緊,直接在電話那頭哭出了聲:“墨肆年!你怎么能這樣對我!”雖然墨肆年不喜歡她,她心里看的清楚,可是,被墨肆年這么直白的說出來,她心臟還是疼的厲害,就像是被撕扯成了好幾片一樣。她憤怒的嘶吼哭喊:“你為什么要這么殘忍,你就算是要弄死我,我也要殺了白錦瑟這個賤人,是她,都是她,如果不是她,你不會對我說這些話的!”墨肆年聲音冷的滲人:“宋瑾!”聽到宋瑾罵白錦瑟,墨肆年恨不得直接沖到電話那邊,把宋瑾直接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