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周圍人看秦莘的目光已經(jīng)變了。 考慮到自己目前畢竟是個正式藝人,秦莘也是帶著口罩和帽子的,這會兒沒人認出她是誰,但已經(jīng)在指指點點,大多都是說她拜金之類。 張陽壓低聲音:“別掙扎了,你再解釋也沒人會信。” “今天這個虧,你吃定了。” “不管你說什么,大家都會認定你是我的女人。” 他畢竟當了十多年演員,也確實是有些演技在身上,不說唱作俱佳,唬一唬不明真相的吃瓜群眾還是足夠的。 他也知道自己不能真的拿秦莘怎么樣,就是純粹想惡心她順便彌補自己沒能拿下她的執(zhí)念。 從小到大,在父母的溺愛下,他也算順風順水,很少有人會不給他面子,秦莘算一個。 “怎么,要去找你金主告狀?” 想到會有人因為今天的事說裴琛撿他破鞋,他這心底還涌起幾分不知名的興奮。 反正裴琛都已經(jīng)把他封殺了,他還顧慮個屁! 明天他就收拾東西去國外發(fā)展,他就不信裴氏的手能伸那么長。 秦莘面無表情盯著他看了會兒,想甩掉這人的手,奈何他狗皮膏藥似的粘著不放。 “你是不是覺得大庭廣眾,我只能息事寧人?” 張陽疑惑看她。 換個女生,這種時候早就慌了,為什么秦莘還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她不怕嗎? 秦莘看他反應就知道自己說對了。 “張同學,不要以為普天之下皆你媽,人人都要慣著你。” 說完,直接一記勾拳狠狠重擊在他肚子上。 剛學會不久的招式終于學以致用,她意猶未盡地屈膝用膝蓋又補了一下。 張陽緊握秦莘的手本能因為疼痛松開,肚子里的酒水和食物一股腦涌出來,嘔吐的時候把口罩都給沖開了。 黃黃綠綠的玩意兒極具沖擊,圍觀人群和秦莘同時默契地后退一大步,捂住口鼻。 秦莘捂著嘴后退時還不忘指著那一灘不知道什么玩意兒,嫌棄地說。 “同學你搞錯了,我不肯接受你跟你沒本事關系不大。” “主要是吧。” 她皮笑肉不笑放出大招—— “你吃屎。” 張陽:???? 秦莘聳肩,說的話震碎周遭人三觀。 “我實在沒法忍受一個有這種怪癖的人。” 張陽開口想解釋,秦莘卻用他的話砸回去:“別掙扎了,你再解釋也沒人會理。” “今天天皇老子來了,你也是吃屎的。” 真就如她所說,捂著口鼻的吃瓜群眾視線漂移,不看地上的嘔吐物,信不信的不清楚,但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