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舌糾纏,不罷不休。直至她感到空氣稀薄,腦子有些缺氧的前一刻,他才念念不舍松開。男人眼底有著濃烈的眷念和柔情,只需一眼就能將她徹底融化。邱聲晚氣息輕亂的開口,“戒指不是應該戴左手嗎?”明錦佑臉上表情突然一滯。邱聲晚頭一次在他臉上看到慌亂失措的表情。隨后忍俊不禁的問,“是不是太緊張戴錯了?”明錦佑臉色漲紅,慌張的去拔邱聲晚手上的戒指,嘴里振振有詞,“重來!剛剛不算!我重新求一次!”邱聲晚啼笑皆非,溫軟的手抓住他因緊張到有些發抖的手說,“不用。”“不行!”求婚對一個女孩子來說,是生命中最重要的時刻,決不能受他緊張所影響,給她留下不完美的一幕。“我覺得,可以戴在這個手指上。”她將戒指取下,重新戴在左手的無名指上。然后舉著手沖明錦佑笑,“這樣是不是更好?”明錦佑頃刻間失神。眸色深深的盯著她的臉,漆黑的眸光里愛意肆起,無盡瘋長。她答應的,不只是他的求婚。戒指戴在無名指上,象征著對婚姻的承諾。也是她心里最真摯的答案。明錦佑捧著她的臉,重重吻上她的唇。炙熱而濃烈。在愛情的制高點,許她一生的承諾。一個什么都不信的人,為了她,相信一切美好的傳言。成百上千的無人機開始在江面模擬煙花燃放的形式,成了他們密切相擁里的絢爛背景。邱聲晚感覺自己像是做了一場夢。一切都美得不夠真實。她定定的看著無名指上的戒指,眼眶又酸又澀。都說一個被窩睡不出兩種人,沒想到她和明錦佑還會有這樣的默契,買的都是同款戒指。只不過她買的是男款,而他買的是女款。正好湊成一對兒。可惜的是,男款的被她扔了。這大概是她此刻唯一覺得遺憾的事了。“在想什么?”明錦佑捏著她的手,輕輕摩挲她的掌心。“你還記得你生日時,我給你做的那個蛋糕嗎?”邱聲晚還是決定跟他坦白。雖然是遺憾,但人生有時候不一定都能盡善盡美。“記得。”又甜又澀。他記憶深刻。“你知不知道,我當時在里面藏了......”明錦佑突然啄了一下她的唇,把她后面的話吞進嘴里。蜻蜓點水的問讓她頓了一下,又才繼續說道,“我藏了......”“這個嗎?”明錦佑不知從哪兒掏出一根項鏈,項鏈上穿著一枚戒指。正是她丟掉的那枚戒指。卻神奇的出現在他手里。邱聲晚滿眼的不可思議,“怎么在你這兒?!”“一直都在。”邱聲晚心口處發熱,滾燙。“所以,那個蛋糕......”“我吃了。”他回答她,“就是淋了雨水,口感不太好。”她沒忍住,又一次紅了眼眶,“所以你后來又返回去,撿那個蛋糕了嗎?”“嗯。”他抱住她,輕輕吮掉她的眼淚,“你為我做的,我怎么舍得扔掉。”“同時也慶幸自己回頭去撿回了那個蛋糕,才不至于弄丟你的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