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輕窈嗯了一聲同意,兩個也結(jié)束了通話。
睿睿一副做錯事情的表情說道,“媽媽,是不是我說錯話了。”
“沒有,睿睿本來就是媽媽的好孩子啊。”單輕窈溫柔的安撫。
睿睿很快就被轉(zhuǎn)了視線,再次被河馬可怕的咬合力驚到。
兩個最好玩到了夕陽下下,才依依不舍的離開,當(dāng)然最不舍的就是睿睿,他覺得今天的時間過得太快了。
單輕窈看到睿睿失落的小臉,笑了笑,蹲在睿睿的前面,溫言說道,“睿睿,快上來,媽媽背你回去。”
“不要了,媽媽也很累。”睿睿渴望的目光看著單輕窈的后背,雖然他真的很想,很想讓媽媽背著,可是他也知道媽媽也累了。
所以他要克制,嗯,克制。
“沒事,媽媽不累,如果睿睿真的要幫媽媽,就幫媽媽拿著水壺吧。”單輕窈把身上已經(jīng)沒有水的水壺放在手上。
睿睿看了水壺一眼,咬唇猶豫了幾秒,還是抵不過心中的渴望,邁著兩條小短腿,飛快的撲到了單輕窈的背上,將水壺拿在手上。
脆生生的說道,“媽媽,如果你累了一定要把我放下來哦。”
單輕窈輕笑一聲,淡淡說道,“嗯,媽媽知道,而且我們的睿睿一點都不重,以后要多吃飯,快點長大。”
“嗯,媽媽我會的。”睿睿在心里發(fā)誓,他一定會快長大,保護(hù)好媽媽。
夕陽的余輝下,拉著他們兩個人的影子很長,很長,似乎鏈接的看不到盡頭,遠(yuǎn)遠(yuǎn)的看著就像一幅溫情的圖畫,讓人心里不自覺的跟著放軟。
單輕窈將睿睿背回來的時候,他已經(jīng)在她的背上睡著,去了半天的動物園,他應(yīng)該是累著了。
等她將睿睿安頓好,已經(jīng)是晚上七點。
檢查醫(yī)生過來通知她,睿睿明天掛完水就可以出院了,這讓單輕窈很是高興,這證明睿睿的身體并無大礙,對手術(shù)沒有什么影響。
只是等她準(zhǔn)備出去替睿睿買一些晚飯的時候,接到了一個意料之外的電話。
“單輕窈,你在哪里。”
“陸澤琛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單輕窈停頓了一下腳步,往無人的安全通道走去。
“你到底在害怕什么。”
陸澤琛清冷的聲音準(zhǔn)確無誤的傳入單輕窈的耳朵里,勾起她內(nèi)心深處最大的恐懼。
他發(fā)現(xiàn)了?不,這不可能。
單輕窈感覺自己的心跳一下子跳到最快,似乎下一秒就會從胸腔里跳出來,面上還是強自鎮(zhèn)定的回答,“陸澤琛,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這要問你。”電話那頭的陸澤琛語調(diào)依然平靜清冷,如同他的人一般深不可測,讓人無法看穿。
“我沒有什么好怕。”單輕窈心里就算萬般緊張,也不會在陸澤琛哪里表現(xiàn)出一絲一毫,何況,他應(yīng)該還是不知道,只是在刺探她。
不然以他雷厲風(fēng)行的性格,此刻應(yīng)該不是電話,而是他的本人出現(xiàn)。
“希望如此,最好不要讓我查出什么,不然你知道欺騙我的后果。”說完最后一個字,電話那頭的男人也掛斷了電話。
單輕窈就像經(jīng)歷了一場浩劫,好不容易逃出生天,身子軟軟的癱坐在地,嚇?biāo)浪耍钜稽c,差一點她就要在陸澤琛強大的威壓下,不打自招。,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