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眼在黑暗里想這些,一股沉鈍而又緩慢的疼痛,從心口往四肢百骸蔓延,眼淚從眼角安靜地滑落下去。
翌日早晨去上自習(xí),仍是沒法專心。
她和蕭寒聲從前就算有些小打小鬧的不愉快,也從來不隔夜,要么他會主動和她說話,偶爾她也會低頭。
可這一回,到了中午,她沒有再收到蕭寒聲的消息。
午飯時,沈綿接到一通許母趙念巧的電話。
“牧之打架那事兒,你清楚嗎?”趙念巧說:“昨晚梁家鬧得挺兇,老頭子差點被氣得犯病,牧之也被關(guān)在祠堂一個晚上,聽說還挨打了。”
沈綿心口一沉。
蕭寒聲是梁家的寶貝疙瘩,她從來沒見梁父梁母對蕭寒聲動過手,以前偶爾也會罰跪祠堂,但最多也就一兩個小時。
對蕭寒聲那樣的少爺,這次的懲罰算是很重了。
“我看他爸媽也是頭痛,尤其他媽媽,本來還指望他繼承家業(yè)呢,到現(xiàn)在還不務(wù)正業(yè)的,還打架……這樣子,還不如那個私生子梁錦墨,我聽說私生子反倒?fàn)帤猓趪饽顣臅r候就上班了,回來直接帶著工作經(jīng)驗和從國外挖來的團隊,進了梁氏總部,再這樣下去,這梁氏將來會落到誰手里還真不好說。”
趙念巧絮絮叨叨說梁家的八卦,沈綿卻沒細聽,她已經(jīng)開始收拾東西,準備出門了。
掛斷電話,她背上包下樓,打車回家。
只是,到了自己家別墅門口,腳步卻沒停,繞過去,按響了梁家的門鈴。
梁家的保姆過來開門,見是她,面露喜色:“梔子來了,你趕快和太太說說吧,牧之都跪了一夜了,到現(xiàn)在還沒放人呢,再這樣下去,身體怎么受得了啊。”
看來這次蕭寒聲是真的把他父母惹毛了,沈綿不敢耽擱,趕緊往主屋里走。
蕭寒聲雖然體質(zhì)不錯,但畢竟出了車禍至今也就一年多,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