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晚點有時間,我也見見這個吃了熊心豹子膽的人。”孟之舟說完,然后又想到什么,眼神凌厲地看向沈闕。“那你呢?為什么會在枝意的房間里?”沈闕坦然自若地回答:“因為沒空房了。”孟之舟想說什么,可想到昨晚有沈闕在,才沒讓那個楊少康得逞,罵人的話就說不出口。最后,他只能咬咬牙說道:“雖然你們有婚約,但你最好收斂點。”沈闕:“那是自然。”“我先出去了,你們收拾一下,也下樓吃飯了。”孟之舟說完,轉(zhuǎn)身就出了房間。等他一走,孟枝意就噗嗤笑了一聲。【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多在意我這個妹妹呢。】【說的真像那么一回事,可如果真出事了,保不準就直接對外稱沒我這個人吧。】【和孟家的顏面相比,孟枝意才是可有可無的那個。】沈闕眉心微微沉了沉,看向孟枝意的眼神多了幾分道不明的情緒。是憐憫,也有同情。不多時,孟枝意和沈闕兩人下了樓,就看到小魚塘四周像炸開了鍋一樣。劉蘭扯著嗓子大嚎,一直指揮著水下的人。楊永則是一臉凝重的看著水塘里,神情隱晦不明。察覺到有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楊永轉(zhuǎn)頭看了過來。當目光撞上后,楊永清楚地看到她眼底的嘲弄。可再一看,孟枝意的眼里除了冷漠,再無其他。撈人行動一直從早上延續(xù)到下午。魚塘里的水幾乎被抽干,已經(jīng)露出了塘底的淤泥。十幾個人在淤泥里來來回回地找了好幾遍,什么都沒發(fā)現(xiàn)。到這,楊永和劉蘭兩人才意識到他們被孟枝意耍了。傍晚時。孟之舟和鄉(xiāng)鎮(zhèn)領(lǐng)導們?nèi)ネ饷婵疾欤蜿I在房間里處理工作。孟枝意閑來無事,獨自一人來到后面的小果園。已經(jīng)等這個機會等了一整天的劉蘭和楊永兩人立馬追了過去。果園里,孟枝意笑盈盈地站在樹蔭下,直勾勾的看著向自己走來的兩人。“小賤人,你居然敢耍我們!”劉蘭罵罵咧咧的,上去就想揚手往她臉上打去。孟枝意抬手抓住朝自己臉揮來的手,然后反手一個耳光扇了回去。清脆的耳光聲在樹林里格外響亮。劉蘭整個愣在原地,不敢相信曾經(jīng)那個唯唯諾諾的小女孩,有一天會反抗打她。“你敢打我?你竟敢打我?”劉蘭喃喃說了兩句,隨即眼神兇狠地瞪著孟枝意,張牙舞爪就撲了上去:“我打死你這個小賤人!”孟枝意眼神冷漠,在劉蘭沖上來的時候,又給了她一耳光。這次力道大了許多,劉蘭沒站穩(wěn),整個跌在了地上。一連被打兩個耳光,劉蘭當即就坐在地上撒潑打滾地嚎了起來。“老楊你是死了嗎?我被欺負成這樣,你就站著不動嗎?”楊永從驚詫中回過神,隨后神情兇狠地拎著一根棍子就沖了上去:“我看你是回孟家太久,忘了棍子落在身上是什么滋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