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郁彤,墨寒崢才想起來婚禮現場還有郁彤這個人。
他轉身回了休息室,關上門,皺眉問道,“你把郁彤怎么了?”
郁星染抬手比了下小拇指,“沒怎么,用了這么一點點藥,算一算時間這會兒應該差不多快醒了,我把她反鎖到休息室了。”
聞言,墨寒崢挑了下眉。
“郁秘書不光膽子大了,連腦子都變奸詐了。”
郁星染悻悻的摸了下鼻子,“我權當墨總是在夸我。”
藥是在劉江車里找到的。
那時候她還不知道墨寒崢和郁彤的婚訊,只是想帶在身上防身。
后來在新聞上看見婚訊,她頓時想到貍貓換太子這個辦法,沒想到這瓶藥在計劃里派上了用場。
“你要去看看她嗎?”
畢竟現在所有人還以為郁彤是晏晏的生母,墨寒崢會心軟也在情理之中。
沒料到墨寒崢眼底滿是厭惡。
“不去。”
關于郁彤的以前,他不了解,也沒興趣。
可現在有人將這件事捅破。
一想到六年前那晚......他就犯惡心。
他抬手捏了捏眉心,有些反胃。
這時他手機響了一下,有消息進來。
他看了眼消息,對郁星染說道,“我出去一下,不準亂跑。”
“哦。”
墨寒崢看著她這副左耳聽右耳冒的敷衍模樣,沉聲警告道,“墨太太,沒有我的允許,不準離開婚宴,有事立刻找我。”
這一聲墨太太讓她有些不自在。
“知道了。”
等墨寒崢一走,她剛坐下準備聯(lián)系一下程嘉鹿,休息室的門被人大力踹開。
蔣雪婷怒氣沖沖的闖進來,還不忘再把門關上。
她眼底帶著兇光,一副想將郁星染抽筋扒皮的模樣。
“賤人!你把彤彤弄到哪里去了!”
本來換新娘這件事就夠讓她焦頭爛額,哪成想突然又爆出那些視頻和照片。
她急忙躥火的到處拉關系托人去處理這件事,到處找郁彤都找不到。
她這才慌了。
“休息室里的衣柜里。”
“我到處都找了,休息室里根本沒有。”
聞言,郁星染低笑一聲,“媽,原來你也會慌啊,我很好奇,郁彤要殺我的時候你是什么反應?也這么慌張么?”
蔣雪婷臉色一變。
沒想到郁星染竟然知道這件事是彤彤做的。
要是郁星染去警局告發(fā)彤彤......
想到這里,她打了寒顫,額頭上瞬間冒出冷汗。
“知道怕了?”郁星染緊緊盯著她,臉色陰沉,“看在晏晏的面子上,這次我放你們一馬,從今以后你們最好在我面前窩著。”
如果不是因為晏晏,這次她鐵定要將郁彤送進監(jiān)獄。
可現在還不行,外界都知道郁彤是晏晏的生母。
如果她去告發(fā)郁彤,郁彤進了監(jiān)獄,就那些豪門里的長舌婦,保不準sharen犯兒子的帽子就扣在晏晏頭上。
之前晏晏眼含淚水問他是不是私生子的樣子,像是根刺狠狠扎在她心里。
她絕對不會讓這種情況在發(fā)生。
聞言,蔣雪婷不甘心的瞪了她一眼。
“我會跟彤彤說,以后盡量不出現在你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