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天郁彤嫁的是其他男人,我照樣會嫁給其他男人。”
“我是賣給你了沒錯,你沒必要這么羞辱我,你既然找人監視我,你的人難道沒告訴你我去養老院是為了什么?”
墨寒崢臉色越來越陰沉,有種想掐死她的沖動。
這女人倒是伶牙俐齒的很。
“既然你這么有本事,當初怎么還求著我買你?要是我買你,你現在早就被人玩死了。”
“還不是因為你給我下了套。”
她唇顫了顫,擦眼角蓄滿了淚水,低聲道,“如果再回到六年前,我絕對不會參與郁彤算計你的事情。”
這樣,她就不會跟他有任何牽扯,晏晏和七七也不會出生。
晏晏不用被人罵是私生子。
七七也不用被罵賠錢貨,被嫌棄被送人,小小年紀病魔纏身。
還有那種明知道孩子在哪里,卻不能相認的心痛,不能聽他們叫她媽咪。
這些話聽得墨寒崢臉色越難看,臉色陰沉的似要滴出水來。
“你這是承認六年前你也參與郁彤算計我了?”
她今天豁出去了,“是。”
“你跟郁彤誰給我下得藥?”
她抿緊唇,沒說話。
墨寒崢步步緊逼,“那天晚上的女人不是郁彤對吧?”
“......”
她眼底閃過一抹慌亂,很快被她掩飾住,“我不知道。”
“那天晚上的人是你?”
她冷笑,“怎么可能,墨總你想多了。”
后面,不管墨寒崢再問什么,她都閉口不答。
墨寒崢眼底滿是暴怒,掐住她下頜,嗓音壓抑著火氣。
“你可以不說,最好這輩子都瞞好了,要是被我知道六年前那晚你在這里面還參與了其他事情,我絕對不會饒了你。”
她直直跟他對視,“你盡管去查好了。”
“真查出來,怎么處理悉聽尊便!”
她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將他手推開,轉身摔門離開。
人一走,墨寒崢被氣的只覺得太陽穴突突直跳。
他將水杯重重砸出去,眼底一片暴戾。
“該死!”
上次親子鑒定郁星染跟墨斯晏沒有親緣關系,他以為那晚的女人可能就是郁彤。
他清楚的記得,那天早上他醒來時,床單上有一朵血跡。
可婚禮那天曝光出來郁彤之前帶男模開房,還數次流產的新聞后,他又把這那晚是郁彤這個懷疑否定了。
現在,六年前那晚仿佛成了個謎團。
既不是郁彤,也不是做過親子鑒定的郁星染。
他眼底沉了沉,“難道那晚還有第三個女人。”
從臨江灣離開。
郁星染沒打車,她淋著大雨,漫無目的在大街上走著。
雨水沖刷掉了臉上的淚珠。
沒人知道她今天心底有多難受,像是被人抓了一把,鈍鈍的痛。
見到了女兒,反而比沒找到前更難受。
七七的病......
一個小時后,程嘉鹿家。
程嘉鹿一開門,就看見她跟個落湯鴨似的,大吃一驚。
“我的小祖宗,你干嘛去了淋成這樣?”
郁星染直接上前抱住她,哽咽道,“嘉鹿,我好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