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
郁星染先去洗了個澡,然后開始和程嘉鹿商議什么時間將七七轉去晉城。
程嘉鹿眼神復雜的看著她。
“寶子,你確定契約結束,你就能立刻離開江州嗎?”
郁星染正在在晉城醫院兒科的簡介。
“為什么不能?”
“我的意思是,你肯定是決定要走的,但是墨寒崢會放你走嗎?”
她抬頭,不慎在意。
“欠他的一千萬這一年已經抵消,我不欠他什么,他沒理由不放我走,難道還敢囚禁我不成?”
聞言,程嘉鹿松了口氣。
“那就好,我總感覺你們最近的相處模式有點正在談戀愛的感覺。”
郁星染手指蜷了蜷,自嘲的勾唇。
“他這個人,沒有七情六欲,純純的走腎不走心,沒什么好擔心的。”
“......”
兩人一直討論到半夜。
第二天一早。
墨寒崢給她準了今天的假,她不用去上班,也不能去七七那邊,索性準備多賴一會兒床。
突然,衛生間那邊傳來程嘉鹿驚恐的尖叫聲。
“啊!”
她猛地睜開眼睛,迅速下床往衛生間里沖跑。
“嘉鹿,怎么回事?”
推開衛生間的門,只見程嘉鹿一臉驚恐的看向浴室那邊。
她拉著程嘉鹿往后退。
“怎么回事?”
程嘉鹿抬手哆哆嗦嗦的指了指浴室的窗戶。
“寶子,你,你看。”
順著程嘉鹿的手看去,她瞳孔重重一縮,頭皮發麻。
只見浴室的窗戶玻璃上,竟然有一個血手印!
她渾身汗毛瞬間炸起來。
第一反應是家里進人了。
她跟程嘉鹿舉著菜刀將家里所有地方翻遍了還沒找到人。
最后兩人壯著膽子再去看了血手印。
她皺眉。
“手印是印在外面玻璃上的。”
程嘉鹿被嚇得爆粗口,
“臥槽,誰啊有病吧,你這住的可是12樓,還能飛檐走壁上來嗎?”
昨晚郁星染洗過澡,清楚地記得當時她拉窗簾的時候還沒有這個血手印。
所以,血手印肯定只昨晚印上去的。
她立刻給物業打電話,要求調監控。
物業給她的回復是這棟樓昨晚半夜線路故障停電兩個小時,其他時間的監控沒有問題。
“哪有這么巧,偏偏停電的時候發生這種事,不行,你絕對不能在這里住了。”
程嘉鹿心里發毛,拉著她開始收拾東西。
“要么你去我哪兒住,要么你回濱江灣住,這太危險了。”
“......”
她直接去了濱江灣。
沒想到墨寒崢竟然在。
見她跟程嘉鹿拎著箱子,他挑眉。
程嘉鹿放下行李箱趕緊跑。
“怎么回事?”
郁星染猶豫了幾秒,還是把事情跟他說了一遍。
她心有余悸。
“這次是血手印,下次可能就直接把我嘎了。”
這件事讓墨寒崢表情嚴肅,皺眉,“最近沒我的允許,不要出去住了。”
她點頭,問道,“你覺得是誰做的,郁彤嗎?”
可爬上十二樓弄個血手印,不像是郁彤一個女人能做出來的。
聞言,墨寒崢眼底深沉。
“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