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驚,連忙試圖縮回手。
“霍景淮。”
霍景淮眼底滿是血絲,額頭上滲出汗珠。
“郁星染,你怎么在這里?”
郁星染迅速將事情說了一遍。
“所以郁彤是用我手機(jī)把你約出來的?”
他點(diǎn)頭,抬手摸了下劇痛的后腦勺,冷嗤。
“你給我發(fā)消息說有要緊事需要我?guī)兔Γ业搅说胤剑瑒傋拢桶ち艘粣灩鳌!?/p>
察覺到身體不對勁,他低頭看了眼手臂上的針孔,沉聲道,“郁彤給我打了什么。”
“那......那種藥。”
他敏銳的掃了一眼頭上的攝像頭。
“該死!”
他霍景淮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被人暗算。
郁彤是吧?
他絕對饒不了她!
此時,郁星染體內(nèi)也開始發(fā)熱。
她只能祈求墨寒崢快點(diǎn)找到她。
霍景淮掃了她一眼,輕笑。
“小星染,如果我今天碰了你,你猜墨寒崢會不會殺了我。”
郁星染急火攻心,氣的踢了他一腳。
“霍景淮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有心情開玩笑。”
“看見攝像頭了么?只要你跟我一發(fā)生點(diǎn)什么,郁彤那邊立刻開始全世界直播。”
聞言,霍景淮嗤嗤的笑了,眼底的血絲又多了一些。
“怕什么。”
說著,他迅速掃了眼四周。
四周密閉,沒有逃脫的出口。
郁星染靠在距離他最遠(yuǎn)的角落,警惕的看著他。
“我警告你,不準(zhǔn)過來!”
霍景淮還躺著地上,蜷縮著身體,身上的肌肉開始不受控制的顫抖。
郁星染這邊也不好受。
額頭上滲出細(xì)密的汗珠,呼吸也急促起來。
她擰著自己腿上的肉,企圖讓自己清醒一些。
倏然,頭頂投下來一片陰影。
霍景淮紅著眼站在她面前。
她吼道,“霍景淮,你清醒一點(diǎn)!”
霍景淮緩緩湊近她,看著她的眼神晦澀無比,嗓音嘶啞。
“小星染,我可能要忍不住了。”
“......”
......
凌晨十二點(diǎn),郊區(qū)別墅里燈火通明。
“爺,整棟別墅已經(jīng)搜查過了,沒有發(fā)現(xiàn)郁彤,估計(jì)早就跑了。”
墨寒崢將霍景淮從地下室里拖出來扔在地上。
“白景墨,帶沒帶解藥。”
白景墨拎著寶貝醫(yī)藥箱跑來。
“放心,常備。”
當(dāng)他打開醫(yī)藥箱后,尷尬的推了一下金絲眼鏡。
“不好意思......沒料到這種兩個人都需要解藥的情況,只帶了一支解藥......”
權(quán)聿撓頭。
“就一支,給誰用?”
按照墨寒崢的脾氣,肯定是給自己女人用啊,更何況霍景淮還是他情敵,才不會管他死活。
但這藥效夠猛的。
此刻,霍景淮眼睛充血,渾身青筋暴起,一直嗬嗬的喘氣,有些駭人。
這真的會死人的。
霍家繼承人要是死在他們面前......又是不小的麻煩。
墨寒崢垂眸,吸了口香煙。
“給他用。”
權(quán)聿頓時松了口氣。
“也是,你人就是在這里,對郁星染來說就是現(xiàn)成的解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