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瑾云縮了縮脖子,努嘴。
“知道了哥。”
“還有,上班時間叫我墨總,再敢叫我全名......”
他危險的瞇了瞇眼。
陸瑾云連忙搖頭,“好的墨總,我不敢了!”
她哭唧唧。
表哥生氣也太可怕了吧。
突然覺得外公讓她來表哥這里就是來歷練的,什么來做個閑散秘書,全都是假的!假的!
不過,她依舊對這個叫郁星染的女人充滿好奇。
好奇她究竟有多特別,竟然讓她從不近女色的表哥如此吃氣。
從醫院離開,墨寒崢去找了薄行。
薄行這陣子煩躁的很。
一方面是到處找不到余歡。
另一方面是薄家老爺子發話了,再不結婚生孩子,霍家會讓他的風行娛樂倒閉。
倒不是薄家缺人。
而是薄家這一輩只有兩個孫輩,另一個孫輩已經定居國外,是丁克。
所以只剩下薄行。
薄家人軍政商三界都有涉獵,薄行相信他那些大伯叔叔確實有這本事。
“又被罵了?”
薄行蹲在花壇邊上吸悶煙。
墨寒崢站在他旁邊,撇了他一眼,“我碰見郁星染了。”
聞言,薄行蹭的一下站起來。
“人在哪兒,余歡那?”
墨寒崢薄唇咬著香煙,瞇眸淡淡道,“不知道。”
薄行抬腳就要走,被墨寒崢叫住。
“那群海蟑螂有消息了么。”
“有,但是目前沒有發現他們跟商家有聯系。”
墨寒崢吐出一口煙霧,眼底一片暴戾,“他們逃竄到晉城,絕對不是巧合,重點排查郁星染跟商家什么關系。”
關于郁星染入獄前所有蹤跡,他幾乎都查遍了。
可以說,郁星染從未來過晉城。
人際關系除了通過他認識了商星赫之外,并未跟其他商家人接觸過。
所以商家為何要找郁星染的麻煩?
“繼續查,這里面肯定有我們不知道的事情。”
“......”
晚上。
晉城的楓玄會所。
郁星染是來借余歡的。
一周前余歡在這邊找了份唱歌跳舞的工作,出挑的身材加上超高顏值,讓她多了不少追求者。
郁星染怕她出事,幾乎每晚都要來接她。
她心疼余歡被那些臭男人們各種眼神和言語上的騷擾。
“歡姐,要不換一份工作吧。”
余歡抿了口威士忌,垂眸輕笑,“我還能做什么那,你也知道,我十六歲做練習生時就被薄行養在身邊了。”
薄行可謂把她當公主一般養著,她只擅長唱歌跳舞。
郁星染從她的笑容里捕捉到一絲苦澀,這是余歡少有顯露出來的脆弱。
“我養你,我這里的錢,足夠讓你跟七七和奶奶富裕的過一輩子。”
聞言。
余歡笑了,捏捏她的臉。
“小星星,我也有自己的人生。”
郁星染還想再開口,旁邊傳來經理的喊聲,“魅色,該你上場了。”
余歡給了她一個飛吻。
“今晚最后一場演出,等我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