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這道熟悉的聲音,郁星染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緩緩扭頭,就見她們身后站著墨寒崢。
男人薄唇間咬著香煙,眸光沉沉盯著她,眼底毫不隱藏的一抹炙熱的郁星染不敢跟他對視。
“墨,墨總。”
墨寒崢俯身,雙手撐在沙發(fā)靠背邊緣上。
“郁總有事找我打個電話就行,沒必要打扮的這么漂亮想法設(shè)想找我搭訕。”
“這樣顯得你別有用心。”
被戳穿。
郁星染臉頰頓時紅的像是熟透了的番茄。
“我我我......不,不是你想的那樣。”
此刻,她真想找個地縫鉆進(jìn)去算了,真是沒這么丟臉過,議論人還被當(dāng)事人聽見了。
墨寒崢直起身。
“既然是誤會,那郁總請便,等會我還有事情,先走了。”
郁星染頓時就慌了。
好不容易打聽到他的行程,他今晚要是走了,那她不白來了么。
況且事情已經(jīng)捅破。
如果這次不直接找他,下次再找墨寒崢,她更沒臉開口。
“墨寒崢。”
墨寒崢頓時腳步,挑眉。
“郁總找我到底有沒有事?”
她一咬牙,“有。”
墨寒崢偏了下頭。
“走吧。”
她一愣,“啊?”
墨寒崢黑眸直直看透她,好整以暇的說道,“我猜,你既然找上我,需要問的也不是小事吧。”
他瞥了眼另一邊鬧哄哄的人群。
“你確定要在這里說?”
郁星染猶豫了幾秒。
確實,今晚來的人不光有薄行權(quán)聿他們,還有一些她見過面但不是很熟的人。
而她要問墨寒崢的事情事關(guān)重大,這里確實不適合。
她起身,跟在墨寒崢身后出了包廂。
墨寒崢帶著她去了另一間包廂。
包廂門一關(guān),她頓時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還不等她開口,她猛然被墨寒崢扯住手腕抵在門后。
“要問我什么?”
郁星染大驚失色,連忙去推他。
一臉推了幾下他都紋絲不動。
“墨寒崢你先放開我,我們好好聊聊。”
男人垂眸看著她,淡淡道,“聊什么,說。”
她心底有些慌,避開他的視線,“我覺得我們現(xiàn)在這個姿勢不方便聊事情。”
墨寒崢冷冷打斷她的話。
“郁總是有求于我,我說合適就合適。”
聞言,她咬緊了牙關(guān)。
墨寒崢這個狗東西,擺明了就是故意為難她。
說什么包廂里人太多不方便聊事情,估計他就是想欺負(fù)她,但又怕被他新女友看見。
所以才帶她單獨來了這個包廂。
見她這副咬牙切齒的模樣,墨寒崢抬手捏住她下頜抬了抬。
“又在罵我狗東西?”
郁星染猛然瞪大雙眼。
“墨寒崢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蟲嗎,我想什么你都知道。”
男人高深莫測的勾唇。
“我不僅知道這些,我還知道你這次來找我,是想從我這里得到一些海外那群人的消息。”
聞言,她臉色驟然陰沉下來。
“墨寒崢你監(jiān)視我?”
不然他怎么知道自己這次找他的目的。
見她變臉比變天還快,墨寒崢眼底浮現(xiàn)出一抹愉悅,抬手順了順?biāo)ㄆ饋淼拿?/p>
“我閑的?只是最近在查一些事情,查到了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