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州。
郁星染看到這條消息已經是兩個小時后了。
她突然就想起今天去錦繡明灣陪晏晏時,在手機里聽到的那句墨先生您好,該打針了。
“難不成真病了?”
“病了也不至于大老遠跑去晉城治病吧?!?/p>
而且余歡說墨寒崢都在住院了,看起來病得不輕。
可他離開江州這是第四天,明明離開前一晚在天闕還好得很。
她疑惑不已。
“怎么回事?!?/p>
她出了電梯,滿臉疑惑的進了鳳展總裁辦公室。
“哥。”
商星赫正在看鳳展這個季度的財務報表,“怎么一回來就這副表情,在外面被人欺負了?”
“沒有。”
她坐在辦公桌對面,實在好奇的很。
“哥,你跟墨寒崢最近有聯系嗎?”
商星赫翻看保鏢的手一頓,淡淡道,“沒有,怎么了?”
“剛才余歡跟我說墨寒崢在晉城醫院住院,有點奇怪,他走之前還好好的,突然就病的這么嚴重?”
商星赫挑眉。
“不清楚?!?/p>
“你跟墨寒崢不是朋友嗎?”
聞言,商星赫將財務報表合上,笑道,“是朋友不錯,但朋友之間也有隱私,我不可能具無事細的知道他所有事情?!?/p>
她點頭,“也是?!?/p>
商星赫眼底一閃,問道,“擔心了?要不要我打個電話幫你問問?”
她有些慌亂,連忙擺手拒絕。
“不,不用了,我只是有些好奇而已?!?/p>
“是么,我看你們最近的狀態,倒是有點像要復合的狀態?!?/p>
郁星染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瞪大眼睛,“哥你那些爆料新聞看多了吧,我肯定不會跟他復合的?!?/p>
商星赫靠在椅背上,意有所指。
“別這么早下定論,也許用不了多久你就改主意了?!?/p>
郁星染還是一個勁的搖頭。
“絕對不可能,我們就不是一路人?!?/p>
“......”
第二天下午。
郁星染突然接到七七主治醫生傅寧的電話。
“郁小姐,捐贈者采髓已經完成,我們將定于明天給七七手術,不知道您那邊有什么意見?”
她有些詫異。
“這么快?”
商星赫前天不是還說再跟捐贈者進行溝通么?
既然捐贈者已經采髓完畢,那肯定已經打過四天的升白針。
這......怎么有些奇怪?
傅醫生說道,“是,因為捐贈者只是暫時在晉城,所以提前打了針采髓?!?/p>
“目前七七的身體狀況也符合手術標準......”
聽傅醫生說完,她連忙點頭。
“好,手術就勞煩您了,我馬上趕回晉城。”
掛斷電話后,她立刻給商星赫打電話告知了這個消息。
“哥,我們今晚要回晉城......”
得到這個消息已經四點多。
今天江州飛往晉城的航班只剩下一班晚上晚上十點鐘的。
郁星染先跟晏晏告別。
然后去鳳展安排了一下這幾天的工作,最后跟商星赫一起去了機場。
地下停車場里。
剛下車,就跟迎面走來的兩個人打了個照面。
“墨寒崢?”
在這里看見墨寒崢她有些吃驚,“你不是在晉城那,這么快痊愈出院了?”
她悄然觀察著墨寒崢的臉色。
不知道是不是地下車庫里燈光的問題,墨寒崢的臉色確實看起來有些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