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梔一愣,眸子掠過驚喜,“那我是第一個?”
語氣帶著一絲期待和求證。
傅靳遲眸色微暗,大概知道她想問什么,點頭道:“你是第一個。”
他身邊也沒有別的女人,更加沒有心思去做這種無聊的事。
聽見確切的回答,江南梔唇瓣不自覺地彎了起來,忍不住偷看他幾眼。
不得不說傅靳遲的皮相是真的好,高挺的鼻子,薄薄的嘴唇,一雙墨色的眸子深邃銳利,好像能洞悉萬物一樣。
整個人的氣質也是頂好的,一舉一動都彰顯著貴氣,哪怕現在只是單純的給自己吹頭發,也都在散發著魅力。
不愧是她喜歡了七年的男人!
“好看嗎?”他淡然的聲音忽然響起。
江南梔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的目光實在太過灼熱,清咳一聲,“還挺好看的。”
傅靳遲眸子微挑,倒是對她剛才看自己時流露出的愛慕眼神感到滿意。
他揉了揉她的頭發,關了吹風機,道:“好了。”
頭發吹干了,江南梔拿起梳子順了順。
她其實是一個很好哄的人,尤其是在面對傅靳遲的時候,哪怕他們之前吵過架,鬧過矛盾,但經過今天,她的氣也消了一大半。
“傅靳遲。”
她眼神直直地看著他,像是鼓起勇氣一般,“前兩天的事是我太應激了,我知道我們之間只是協議結婚關系,沒有感情基礎,我不該用那樣的態度去質問你。
可我就是忍不住,我不是個大度的人,因為我喜歡你,看見你和韓清歌在一起,我真的會吃醋。”
“我知道自己比不上韓清歌在你心里的地位,以后......以后我會盡量不再過問你和她之間的事了。”
這是她思慮再三決定說的話。
對傅靳遲,江南梔從來都不會吝嗇表達自己的對他的愛意。
她說這些,只是不希望他一怒之下和自己離婚的,她還沒有讓他愛上自己,也沒有抓到當年陷害自己的人解除誤會,她不想再次被迫離開。
盡管,她內心非常非常介意韓清歌這個女人的存在!
但就像傅靳遲說的那樣,她沒有資格,興許是前段時間的溫存讓她產生了一點誤會,覺得自己在男人的心目中,有一丟丟屬于她的位置。
很顯然,是她自戀了。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以退為進了,她遲早會取代韓清歌這個白蓮花。
傅靳遲沒想到江南梔會突然和自己說這些。
比起前幾天她和自己針鋒相對的模樣,此時的她溫順聽話卻讓他開心不起來,尤其是她后半段的一句話。
只是協議結婚?
不再過問他和韓清歌?
既然喜歡自己,為什么不過問?
還是說,只是說說罷了。
看似善解人意,實則毫不在意。
傅靳遲越想越覺得煩悶,臉色也愈發沉冷。
江南梔見他不說話,一副不高興的樣子,小心翼翼地問,“我都這么說了,你不會還在生氣吧?”
“我沒那么小氣,江南梔,你不是說愛我嗎?為什么又每天盤算著協議時間到了以后隨時走人。”傅靳遲冷冷的質問聲響起。
江南梔滿臉不解,“我什么時候說過協議時間到了就走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