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梔不得不佩服她的厚臉皮,淡淡道:“這里是我老公的公司,我來很正常,不過韓小姐這大晚上來,是想搬弄是非,還是裝神弄鬼?”
韓清歌臉上露出一絲不自然,故作委屈道:“江小姐誤會了,我這次過來,是向靳遲道歉。”
呵......
不安好心。
江南梔眼神冷淡地看著她,“你覺得,他需要你的道歉?”
韓清歌順了順發絲,故意露出那串紅玉髓手串,“這......恐怕不是江小姐說的算吧。”
江南梔一怔,這串紅玉髓怎么看著這么眼熟呢。
不會是拍賣會上那只吧?
江南梔仔細看了看,無論是色澤還是款式,都一模一樣!
難怪傅靳遲今晚會去拍賣會,原來是為了這串手串。
他在拍賣會上高價買下手串,是為了送給韓清歌?
想到這里,江南梔臉色沉了下來。
虧她剛才還心虛,還想著從國外賬戶劃過來六千萬還給他。
沒想到......他還是放不下這女人!
韓清歌似乎還嫌不夠,“江小姐,你看這條紅玉髓手串,色澤如此鮮亮,一定不是凡品,靳遲送給我是不是代表著......他原諒我呢?”
聽到韓清歌的話,江南梔心臟狠狠抽搐了幾下。
她真是個笨蛋!
怎么就相信傅靳遲說的話了。
以為他對韓清歌沒感情了?
江南梔握緊拳頭,指甲深陷掌心肉中,疼痛讓她保持清醒。
“不好意思,我不太懂玉髓的品質,畢竟我平時只用寶石。”
江南梔深吸口氣,抬眸盯著韓清歌,一字一句擲地有聲,“我和傅靳遲是夫妻,他的錢就是我的錢,他用我們夫妻共同財產給你買禮物,我有權讓你還回來!”
“不過你放心,我沒那么小氣,不過是一串手串罷了,就當施舍給路邊乞丐了!
說罷,江南梔毫不猶豫地轉頭離開。
和別人共享的婚姻,她才不稀罕!
韓清歌臉上一陣青白,低頭看向手腕上那串紅玉髓,微微勾起唇角。
就知道靳遲還是寵她。
雖然她不是很喜歡這串紅玉髓手串,但到底也是他的心意。
至少能讓江南梔看明白,到底誰才是靳遲的真愛。
她韓清歌擁有過的東西,即便是不要,也輪不到她!
正想著,一道冷沉的聲音忽然響起:
“誰讓你動我的東西的!”
韓清歌背脊僵住。
她猛地轉身。
傅靳遲正冷淡地盯著她,眼底蘊藏著風暴。
“靳遲,你聽我解釋......”
話未說完,已經被傅靳遲打斷——
“取下來!”
“靳遲,我以為這串手串是送給我的,所以才試戴了一下,你不要生氣。”韓清歌楚楚可憐地看著他,我見猶憐。
傅靳遲臉色愈加陰森,冷聲道:“我叫你取下來!”
韓清歌沒有動,抹眼淚,“靳遲,我知道你還因為上次的事情生氣,我已經知道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你也知道我的病很嚴重,有時候做那些事,根本不是我能控制的......”
“夠了!”
傅靳遲不耐,直接上前將手串搶了過來,“這串手串不是送給你,以后少自作多情。”
韓清歌:“......”
傅靳遲沒有再看她一眼,擦身而過。
韓清歌身體僵住,指尖下意識地抓緊了手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