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侍者接待。
江南梔走進包廂,才發現此處別有洞天。
包廂中間,有一道屏風隔斷。
她站在外側,只能聽到聲音,卻看不到里面的人。
江南梔勾唇,淡淡說:“注重隱私,很不錯的習慣。”
屏風后。
那人沉默瞬間,淡淡說:“江小姐,這是在打趣我?”
“不敢。”
江南梔順勢坐下,并未再搭話,而是看向侍者,“麻煩幫我上一份招牌點心,一份灌湯包,還有一碗清湯,不忌口,多謝。”
說完,便低下頭,翻開桌子上的雜志,似乎專心致志地看。
侍者退了出去。
屏風內,男人盯著她的側顏,臉色很是難看。
江南梔翻閱著雜志,視線余光掃了眼屏風,嘴角噙著一抹笑。
屏風另一端,男人忽而冷笑了一聲,拍了拍手。
“江小姐似乎很鎮定。”
江南梔看著雜志,淡淡回道:“甲方又不是洪水猛獸,想和我談生意的時候,自然會談。”
“呵呵,江小姐牙尖嘴利,反應機敏,也很懂享受,想必一定過著衣食無憂的日子。”
“我只是吃飽喝足,免得影響談判。”
她抬眸,嘴角噙著笑,“至于我的私人生活,這位先生難道不是已經調查清楚了嗎?”
男人冷笑一聲,“呵呵,調查之后,我倒是很驚訝,小門小戶出身,居然還有雙重身份,又是醫生,又是珠寶設計師。”
江南梔對此并不驚訝,只是安靜聽著,手里甚至還在翻閱雜志。
“不過,既然你這么爽快,我也直截了當地告訴你,這次我找江小姐,并不是為了所謂的設計珠寶。”
江南梔的眸子倏地瞇了起來。
她抬眸,冷冷地看著屏風后的男人,即使對甲方身份已然心知肚明,也生出了幾分警惕,“哦?”
“江小姐和傅靳遲的關系,是契約婚姻吧。”
江南梔神色一頓,微微蹙眉。
男人笑了一聲,“嫁入這樣的豪門世家,恐怕不僅僅是為了所謂愛情?江小姐,一邊要開醫館,一邊又要設計珠寶,如此忙碌是為名利,想擠進上流社會對嗎?”
“......”
江南梔沒有回答,只是沉默地望著他。
“真可悲,我還是要提醒你,你再怎么耍手段,也進不了傅家的門。”
男人譏諷的語氣毫不掩飾,“我可以給你一筆錢,離開傅靳遲。”
江南梔的眼睛里閃爍著嘲諷的光芒,漫不經心地問,“條件呢?”
“只要你離開傅靳遲,走得越遠越好,我可以拿出比定金高十倍的價格。”
那就是......一個億?
或許對于其他人來說,是個不錯的價格。
江南梔放下雜志,輕蔑地笑了一聲,“我的工作成果,是不是為了擠進上流圈子,與你無關。倒是你,如果是想借助離間我和靳遲來達到某種目的,可以省省心。”
“江小姐誤會了。”
男人說,“我找你來,當然是協商。”
他說得冠冕堂皇。
江南梔懶得廢話,其實已經知道對方的身份,目的也不言而喻。
之所以前來,只是為了給對方一個面子。
如今看來,他態度如此囂張,也沒必要給什么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