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梔并未在意這些,她坐在自己的辦公室里,耐心地等著這些人調查。
“江小姐,請出示一下你們醫院所有醫生的行醫資格證,還有經營許可......”
“你們是從哪一年開始營業的?這是所有的收入賬本嗎?以前找過專業的審計公司進行過核查嗎?”
江南梔從容地應對所有人的盤問,同時抽空一邊拿出手機安排人去幫她查,到底是誰舉報了她!
中午時分,調查終于結束。
耽誤了南山堂一個上午的營業時間,但所有部門的調查人員都沒能查到任何問題。
每個部門的調查人員,臉上表情都從最開始的暗藏得意,到難以置信,再到格外心虛,一臉歉意。
“一般來說我們總能發現一點消防問題,但你們做的簡直是教科書級別的標準,完全沒有任何不妥的地方。”
“辛苦了。”
江南梔朝消防部門的人露出并不友善的,公事公辦的微笑,“麻煩你們以后核實一下舉報人信息的真實性,不然就是浪費彼此的時間。”
送走這些人,江南梔這邊也收到了回復。
舉報南山堂的足有十幾人,看似都是普通群眾,實際上都曾在同一家公司打過工。
通過這一層關系,又能查到這家公司的母公司,其中一位董事和傅文廷關系匪淺。
雖然看起來線索很弱,但查到這些,江南梔就能夠斷定,依然是傅文廷在針對她。
她直接笑了起來。
昨晚她睡得很好,但傅文廷肯定氣死了,她和傅靳遲處理完事情離開公司的時候,還碰到傅文廷在那里得意地等著江南梔出來道歉。
所以他肯定氣得一晚沒睡,連夜安排人舉報南山堂。
他或許想的是,就算不能真的舉報成功,也要惡心江南梔一波。
但即便身正不怕影子斜,江南梔也不打算這樣被人欺負。
想了想,她并沒有立刻給傅靳遲打電話。
證據并不算太充足,一直向傅靳遲告他父親的狀,他夾在中間大概也不好做。
江南梔打算自己動手。
傅文廷勢力很強,也就意味著他經營項目不少,手下產業范圍也很廣。
想找到一些把柄并加以利用,實在不是什么難事。
傅文廷用南山堂來威脅她,那么她用對方的產業反向威脅回去,不也是很正常的嗎?
處理完南山堂這邊的事,江南梔又給醫生和員工們開了一個會。
主要目的就是告訴所有人不需要擔心,不管有誰針對他們,她都能解決。
給所有人發了定心丸,江南梔便開車離開了。
這些天雖然沒忙工作上的事,但處理各種瑣事也是心力交瘁.
江南梔一邊開車一邊計劃著要不要去看個電影放松一下。
就在她緩緩停在紅燈前時,同車道后,一輛紅色越野車砰地一聲撞上了她的車。
明明是紅燈,可那輛車半點減速的意思都沒有,江南梔的車被撞得向前滑動數米,身子也被安全帶緊緊勒住。
她驚愕地回頭看向車后,然后拿起手機,準備報警。
這里已經離開了市中心,又是中午,路上的車并不多。
所以江南梔鎖緊了車門,覺得這件事肯定并非一場意外。
最好的情況是那人走神,或者酒駕,不然,很可能是她的什么仇家前來故意找茬,一旦她下車,說不定會遭到更大的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