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昊點點頭,左右手各捻起一根銀針,落入大推骨以下第二與第三脊椎骨間,左右橫開一寸五分處。這套針法之所以被命名為雙鳳朝陽,特殊之處就在于運用雙針。從風穴起,每下一寸一穴。葛奉和程頤在旁盯著,看得嘆為觀止!哪怕是最基礎的雙鳳朝陽陣法,像葉昊這樣嫻熟到并無半分誤差的針灸師也極少。只有勤學苦練過的人,才明白他落針手法的含金量。“最后兩針,看好了!”突然,葉昊發聲道。葛奉和程頤瞬間屏息凝神。只見葉昊的左右手同時持針,不差須臾的落入了兩個意料不到的穴位中。“雙鳳朝陽針法的關鍵,就在于八針九針,同時落針,最后兩個穴位,分別是坤宮、兌宮。”“只有這兩針運用得當,朝陽才會變還陽,令病人起死回生!”葉昊的話,讓研習中醫幾十年的葛奉醍醐灌頂。正當他如獲至寶的研究葉昊教的剩下兩針時,一陣急促的敲門聲,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葛奉頓時面露不悅之色。“剛才我不是交代,沒有重要的事,不許進來打擾我們嗎?”他大步走到了書房的門口,一把拉開了房門,對門外的人怒斥道。“對不起,葛大師,可是,朱先生來得急,一定要找您......”門外站著的是葛奉另外一名弟子。他被葛奉生氣的樣子嚇得瑟瑟發抖,戰戰兢兢的匯報道。“哪個朱先生?”葛奉眉頭一皺。“云城武館聯盟的大會長,朱滄海先生的兒子,朱星洋......”弟子的話還沒有說完,一陣急匆匆的腳步聲就從樓梯上傳來,隨后,一個滿頭大汗的年輕男子一頭沖了過來。“葛大師!快!我爸受傷了!”朱星洋一看見葛奉,連招呼都顧不上打,急吼吼的大叫起來。“朱會長出事了?!”葛奉一驚,馬上迎了上去。“是,請您快去救救他吧!”朱星洋哀求道。“可是如果沒記錯的話,朱會長是武道中人,我所掌握的那些中醫技能,治療普通人還行,治療武者恐怕只能起到杯水車薪的作用......”葛奉也急了。“那也去一趟吧,葛大師,要是連你都束手無策的話,我爸這一次恐怕就真的過不去了!”朱星洋跺著腳催道。“好吧!好吧!”葛奉一邊答應著,一邊讓弟子去拿醫藥箱,同時看向葉昊:“葉高人,事發突然,有失怠慢,我這邊......”“給走火入魔的武者治療嗎?我倒是有興趣跟著去看看!”葉昊笑了笑,走了過來。“你不懂就別湊熱鬧,救人的事十萬火急,我管你感不感興趣呢!”朱星洋一聽,就沒好氣的說道。“朱少!葉昊先生是真正的高人,我甚至斷言,整個云城若是有人能治你父親,那一定是他。”葛奉趕緊沖過來,對朱星洋說道。“真的?”朱星洋一愣,狐疑的上下打量著葉昊,半信半疑——眼前的這個小子,年紀可比他還要小上幾歲呢!只是葛奉態度認真,再加上這也不是能開玩笑的事情,事不宜遲,他接上了兩人,立刻出發,直奔著云城武道會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