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蕭天默回來的時候,在機場負責迎接的白雀,身后曾經跟著一幫云城大佬。向少軍就是其中之一,所以能一眼認出蕭天默。不過,蕭天默可不會因為這個,而給他留情面。蕭天默的話音剛落,向少軍立刻感覺到,一股泰山壓頂般的氣勢席卷而來。這莫名的威壓,讓他的肩膀瞬間變得有千斤之重。他低著頭,連大氣都不敢喘。“說話!”蕭天默猛喝一聲。向少軍嚇得一哆嗦,心里的想法脫口而出:“不…不會!”“那為什么這些外國人掉到海里,你堂堂總署署長就要親自趕過來?”蕭天默繼續追問道。向少軍哪里想到他會在這個問題上刨根問底?當下,冷汗涔涔地對蕭天默解釋道:“蕭…蕭先生,這些都是外籍人士,如果在我們云城出了事,我不好向上面交代,上面更不好向聯邦國交代。”“哼!你也知道他們是外籍人士?”“在我們自己的土地上,一幫外族人竟敢欺我國人,辱我國威,還不都是你們這些掌權者給慣出來的!”蕭天默字字珠璣道?!斑吘扯嗌賾鹗繏侇^顱、灑熱血,用生命換來的太平盛世,你們有什么權利如此揮霍?”“無論是多么強大的外族,又無論用多少炮火,都沒能犯我華國一寸一厘?!薄翱赡銈冞@些坐享其成的家伙,讓這些洋垃圾冠冕堂皇地跑到我華國土地上橫行霸道,反客為主?!薄澳銈兪枪虻锰?,爬不起來了?還是不把千千萬萬戰士的生命放在眼里?”“如果真是你們自己愿意跪,那就離開華國,到聯邦國去跪!”“邊境的戰士披肝瀝膽、茹毛飲血,誰要是在華國的土地上,做出踐踏他們生命的事,我蕭天默絕不饒?。 笔捥炷拿恳粋€字,都像沉重的鐵錘,狠狠地敲打著向少軍的心。隨著蕭天默的話音落下,向少軍只覺雙腿一軟,隨即噗通一聲,跪倒在了對方的面前。后背已經被冷汗打濕。他艱難地吞了口口水,小心翼翼地說道:“不敢…不敢,絕對不敢無視邊境戰士的犧牲?!薄澳埾⑴?,以后我一定把自己國民的事,放在第一位?!闭驹谙蛏佘娚砗蟮木瘑T,包括那位孟警官,心里如驚雷一般,轟隆作響。這個人,到底有著多可怕的身份?向少軍可是總署的一把手,就算是云城一號人物,也不能像蕭天默這樣,把他嚇得當場跪倒在地?!拔?!你們愣在那里做什么,快把我們拉上去!”這時候,水里傳來漢克斯極力的吶喊聲。他和黑人教練身材高大,水性極佳,但因為受過傷,也快要堅持不下去了。饒是這樣,他們對岸上的警員也一副命令的口吻。那些警員看了他們一眼,又把目光落在了蕭天默的身上。蕭天默不點頭,沒人敢下去救人。沒看署長訓斥得頭都抬不起來了嗎?“喂!你們華國的警員,對外籍人士不是有求必應嗎?還不快把我們拉上去!”“我們當中要是有人死了,你們全都得陪葬!”見岸上的人無動于衷,漢克斯終于急了。